都让我的身体弓起来,让我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看到自己站在一面镜子前,镜子里的
穿着我从没见过的装束——不是战斗服,而是一件由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几乎透明的连体衣。
丝线覆盖着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但它们不是布料,它们是活的,在缓缓蠕动,在摩擦我的皮肤,在刺激我所有的敏感点。
镜子里的
——也就是我——在哭泣,但嘴角是上扬的。
这些不是我经历过的事。这些是——即将发生的事?还是已经发生过的、只是被抹除了记忆的事?
我不知道。我已经分不清了。
银色丝线终于松开了我。
我跌落在意识世界的“地面”上,大
喘着气,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着一种不是汗水的
体——那是我意识的分泌物,是我被唤醒的欲望在意识层面的具现。
“下次你来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就不会再挣扎了。”
我被推出了意识世界。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冥想室的地板上,战斗服的前襟被我自己扯开了,露出大半边胸
。
我的右手——我的右手放在两腿之间,手指隔着战斗服的布料按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
我抽回手,像被烫伤了一样。
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
,在灯光下反
着
秽的光泽。
我坐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试图停止身体的颤抖。
但我做不到。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我了——有另一个东西住进了我的身体里,那个东西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接管我的控制权。
而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