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也不再打他,冷眼旁观着顾予的癫狂,
他在沉沦中找到那根对的救命稻
。
“……快来
我…受不了了………我给老公舔……宝宝
我……”
顾予的身体抖成了筛子,快要把床摇塌,还是
齿不清地念叨那几句差不多的话。
“不对,顾予,我是谁。”
祁满也不怕跟他耗,她下床去,靠坐在桌边,一遍遍重复自己的问题。
得不到触碰回应的顾予渐渐懂了,这个
不是他的小臻,是别
,这个
的意思是,只要自己叫对了名字,就会来
他,让他爽。
于是顾予用力睁大双眼,想看清眼前趴在桌上的
是谁,她穿着到膝盖的裙子,
发长长的,个
并不高,明亮的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顾予的身体,就那样,像恶灵一样缠着他。
她这样看我,她喜欢我。
骚货用他停转的大脑得出这个结论,就像多年前的初遇,他看着红脸躲闪的姑娘,很快下了定论。
他把她视作猎物,纳
网中,却不曾发现,曾几何时姑娘身上的丝线也缠在了自己身上,他们被缚在尘网中,越挣扎越贴近,互不知底细的两个
成了共生的毒物。
“…蛮蛮……是蛮蛮…呜…我好难受,救救我……”
“…蛮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