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无误地撞击着体内最敏感的点。
酥骨香的药效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神经上跳舞,快感如
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种灭顶的快感。
【好…… 好爽…… 啊…… 师父…… 我不行了…… 太快了…… 啊…… 要飞了…… 又要
了……】
【
? 那就边
边坐。 把师父的
当成你的玩具,好好玩弄它。 我要你坐到腿软,坐到求饶,坐到你再也离不开这根东西。 这辈子,你只能在我的身下承欢,只能让我这个
你。 记住了吗? 这是命,也是劫。】
【记住了…… 只能是你…… 啊…… 师父…… 救命…… 好
…… 我要坏了……】
沈知白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疯狂地起伏,那对雪白的
房随着动作上下颠簸,
晕充血成诱
的
色。
他忍不住伸手捏住其中一颗,用力拉扯揉捏,引得她一阵阵尖叫。
他在她体内肆意横行,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永远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叫大声点,让全山门的
都听到,看看他们平
里高冷的大师兄是如何在自己的徒弟身下发
的。 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是我的专用
娃。 把
翘高点,让我
得更
。 对,就是这样,真紧,真热,真让
上瘾。】
【啊…… 全山门…… 羞死
了…… 别说了…… 啊! 别捏那里…… 好酸…… 啊…… 要
了…… 又要
了……】
【
吧,尽管
。 我要你的子宫喝饱我的
,我要让你的肚子里全都是我的种。 这次我不,就堵在这里,看你往哪里跑。 啊——!!】
沈知白猛地挺腰,将
狠狠顶到底,再次释放出滚烫的岩浆。
李晚音的身体再次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在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中彻底昏死过去。
沈知白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埋在她颈窝里大
喘息,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这偷来的欢愉。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徒弟,他是彻底吃定抹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