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白浊的痕迹。
当最后一滴
出后，悠真浑身瘫软，趴在星尘的背上喘息。
他的校服裤子滑到了脚踝，衬衫下摆沾满了汗水和星尘背上的灰尘。
星尘也浑身颤抖，
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两
才慢慢平静下来。
星尘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滑坐下来。
她的样子狼狈不堪——脸上沾着墙壁的灰尘，嘴唇周围有唾和的混合体，白色衬衫的领
敞开着，露出沾满汗水的
沟。
百褶裙还堆在腰部，黑色裤袜的裆部完全湿透，
色的水渍扩散到大腿根部，上面还沾着白浊的。
最糟糕的是她的双腿——黑色裤袜的膝盖部位沾满了厕所地面的污垢，那些污垢已经渗进尼龙纤维，形成了肮脏的斑点。
脚踝处也有污渍，乐福鞋的鞋面上溅上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体。
但她看着悠真，笑了。
那是一个满足的、带着
欲的笑容。
“谢谢你的感谢。”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而微微鼓起，“我很满意。”
悠真还处在后的恍惚中，他看着星尘狼狈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愧疚。
“对、对不起……”他小声说，“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脏？”星尘笑了，她低
看了看自己，“这才叫脏吗？”
她伸手从地上抓起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的污垢——可能是灰尘，可能是纸屑，可能是别的什么——然后抹在自己的胸。
那些肮脏的东西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与汗水和混合在一起。
“这样才叫脏。”她说，眼神里带着某种狂热，“让这个大小姐的身体，沾满最肮脏的东西。让她从里到外，都被玷污。”
她又抓起一些污垢，抹在自己的脸上。灰尘沾在她致的妆容上，让她看起来像个流
汉。
悠真愣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星尘看着他，突然又笑了。这次的笑容温柔了许多。
“吓到你了？”她问，伸手轻轻抚摸悠真的脸，“别担心，我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具高贵的身体被玷污的过程。”
她顿了顿，看着悠真。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佐藤美咲，学校里最高傲的大小姐，现在跪在男厕所肮脏的地面上，身上沾满了和污垢，道里灌满了她曾经欺凌的学弟的。这个画面，不是很美吗？”
悠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觉得……很刺激。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复杂的绪。
星尘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凑近，在悠真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带着和灰尘的味道。
“别想太多。”她说，“现在，让我帮你清理一下。”
她站起来，从书包里拿出湿巾——那是佐藤美咲的书包，里面装满了大小姐的用品：高级化妆品，香水，还有这种独立包装的湿巾。
她先帮悠真清理。
用湿巾仔细擦拭他的茎，将上面的、唾和污垢擦
净。
然后又擦拭他的大腿和小腹，将那些沾上的体和灰尘清理掉。
她的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清理完悠真后，她才开始清理自己。但她清理得很随意——只是用湿巾擦了擦脸和手，对于身上那些污垢和，她几乎没怎么处理。
“就这样吧。”她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让这些痕迹留着。这是你给我的礼物，不是吗？”
她穿上裤子，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衬衫。
但那些污垢和痕迹依然明显——衬衫领有的斑点，裙摆有灰尘的污渍，黑色裤袜上更是布满了各种痕迹。
“走吧。”星尘说，打开隔间的门，“该回去上课了。”
他们走出厕所。走廊上有几个同学，看到他们时都愣住了——尤其是看到星尘狼狈的样子。
但星尘毫不在意。她甚至伸手揽住了悠真的肩膀，将他拉近自己。
“看什么看？”她冷冷地说，眼神扫过那些同学。那些立刻低下，快步走开。
她送悠真回到教室门。在进去之前，她凑到悠真耳边，轻声说：
“下午体育课结束后，来器材室找我。我有惊喜给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
“猜猜看是什么惊喜？”
然后她笑了，转身离开。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在走廊上迈着优雅的步伐，尽管上面沾满了污垢，但她走路的姿态依然像个
王。
悠真站在教室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跳加速。
下午的体育课……器材室……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