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
用力都让身体轻颤。她先是把双腿从床边放下，脚尖触到地面时，因为下体的疼
痛而轻轻吸了一
气，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隐隐的刺痛。
婉儿坐起身，低
从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她先是把那件黑色吊带比基尼上
衣慢慢穿回身上，细细的肩带挂在肩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接着她把超短裙
摆拉下来，裙摆边缘的蕾丝轻轻扫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又穿上那双细带黑色
高跟鞋，鞋跟触地时，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才慢慢站稳。
她整理好衣服，走到隋老爷子面前，声音柔软却带着疲惫：
「隋叔叔，那今天我先告辞了。以后……我还会再来给您服务的。」
隋老爷子靠在床，没有立刻回应。他伸手拿起床柜上的水杯，慢条斯理
地喝了一，才把杯子放下，目光落在婉儿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
静：
「别急着走。既然今天不去我儿子那里，就留在我身边吧。我答应你，不再
折腾你了。」
婉儿站在床边，身子微微一僵。她低着，长睫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明
显的失望，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她咬了咬下唇，双手在身前轻轻绞着衣
角，声音细细的：
「……好的，隋叔叔。」
隋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指了指浴室方向：
「去帮我放洗澡水，水温调到四十一度，别太烫，也别太凉。」
婉儿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转身走向浴室。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
带着明显的疲惫，黑色超短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已经泛红的肌
肤。走到浴室门时，她伸手打开水龙，热水哗啦啦流出来。她蹲下身，用手
试了试水温，然后调整好温度，让水慢慢注满浴缸。
浴室里蒸汽渐渐升起，模糊了镜子。婉儿跪在浴缸边，双手撑在缸沿上，背
影显得格外单薄。她低着，看着水面不断上升，眼角又滑下一滴泪，却很快被
她自己擦掉。
隋老爷子躺在床上，目光穿过敞开的浴室门，看着她蹲在那里的样子，嘴角
微微上扬，却没有再开催促。
这时的我不知道是因为高
后的疲惫，还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这么多天来心
里的压力，也沉沉睡去，梦里都是婉儿被那个恶魔摧残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