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十八岁的她,永远都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走在路上,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夏天她也从来不穿短袖。
因为她害怕们看到她小臂上那条长疤,然后眼神里露出讶异和怜悯。
好没意思的。
“啪!”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水流打在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