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请的手势。
“那就进来吧。”
“死废物。”
“带上你的
们,进来让我好好玩玩。”
“走吧,主
。”
知语拉了我一把。
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无法反抗。
知夏虽然脸上有些泛红,但也没有退缩。
于是。
在几百名凡
震惊、鄙视、好奇的目光注视下。
我顶着那个硬邦邦的小帐篷。
被两个绝色仙
夹在中间。
像个等待受刑的犯
一样。
走进了那座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青楼。
大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
我彻底掉进了这个
不见底的欲望的
渊。
而且这次……
还是全家桶套餐。
大堂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几盏红灯笼摇摇晃晃地挂着,投下暧昧不明的影子。ltx`sdz.x`yz
那些原本还在推杯换盏、搂搂抱抱的嫖客和姑娘们,在看到我们这一行
的瞬间,动作都定格了。
这也难怪。
一个被骂成贱狗还顶着帐篷的男
,左边跟着一个圣洁得像是要把这里净化掉的仙
,右边跟着一个冷得像是要把这里冻住的冰山。
这种组合,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鸨,估计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
冷霜根本不在意这些目光。
“跟上。”
她
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那个房间,还是昨天的样子。
冷霜推开门,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倚在门
,伸出一只手。
“进门费。”
她下
微扬,眼神轻蔑地扫过我们三
。
“每
一百两黄金。少一个子儿,都给我滚出去。”
一百两?!
还是每
?!
昨天不是才几十两吗?
这坐地起价也太狠了吧!
这哪里是青楼,这简直是黑店啊!
我刚想开
抗议,知语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金票。
“这是五百两。”
知语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买菜。
“多出来的,算作加急费。”
冷霜挑了挑眉,接过金票,手指熟练地搓了搓。
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爽快。”
她侧过身,把金票塞进胸
的衣襟里。
“既然钱给够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这群变态玩玩。”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空间不大,那张大床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冷霜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在半空中晃
。
她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了知夏和知语。
“既然是来助兴的,那就别在那儿傻站着。”
她指了指旁边的两把椅子。
“坐那儿。看着。”
“好好看着你们的男
,是怎么在我面前摇尾
的。”
知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冷霜,最后咬着牙,拉着知语坐了下来。
现在的场面变成了:
我一个
孤零零地站在中间,面对着床上的冷霜,而我的两个老婆坐在侧面的观众席上,准备观赏我的受刑现场。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的究极进化版。”
“还愣着
什么?”
冷霜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裤子脱了。跪下。”
我下意识地看向知夏。
她正紧紧绞着双手,目光躲闪,不敢看我,但也没有出声阻止。
我又看向知语。
她已经翻开了那个小本子,手里的笔蓄势待发,也不知道从哪找的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没
救我。
或者说,她们都在等着看我怎么做。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
裤子滑落到脚踝。
那根已经充血肿胀、足足有十五六厘米的
,猛地弹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溢出的前列腺
拉出一条
靡的细丝。
“唔……”
知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瞪大了。
“跪好。”
冷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膝盖撞击木板的疼痛,却让那根
跳得更欢了。
“爬过来。”
我双手撑地,像条狗一样,一步一步爬到了冷霜的脚边。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她那双晃动的脚,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抬
。”
我抬起
。
正好对上她那双充满了鄙夷的眼睛。
“看看你这副德行。”
她伸出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稍微用了点力,把我往下一压。
“当着自己
的面,光着
跪在一个
面前。”
“你的
还硬成这样。”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
“是……我是……”
我听见自己
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
“大点声。”
冷霜一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胸
。
脚尖摩擦着我的
。
“告诉她们,你是什么。”
我喘着粗气,眼角瞥见知语正在飞速记录,而知夏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却依然强迫自己看着这一幕。
“我是……我是贱狗……”
“我是喜欢被冷霜姑娘踩的……废物……”
“噗呲。”
知语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冷霜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她收回脚,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地脱掉了那只白色的罗袜。
那只包裹了她一整天、带着汗意和体香的袜子,被她拎在手里晃了晃。
“昨天还没吃够吧?”
她看向坐在旁边的知夏。
“喂,那个穿绿衣服的。”
她冲知夏扬了扬下
。
“既然你是他老婆,那这活儿就
给你了。”
“过来。”
“把这只袜子,塞进你男
的嘴里。”
“让他好好尝尝,别的
的味道。”
知夏猛地站了起来。
“你……!”
她胸
剧烈起伏,g罩杯的
房随着呼吸颤动。
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怎么?不愿意?”
冷霜冷笑一声。
“不愿意就带着你的废物男
滚。”
“不过看他这废物样子……”
她指了指我那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