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动不了了,就把这累死
的掌门位子传给下面的弟子。到时候……我也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个小客栈,养几只猫,了此残生。”
“那感
好啊!”
谢长风一拍大腿,笑道,“到时候师妹你也别找地方了,就来这儿!咱们红尘客栈正缺个管账的掌柜呢!我和流霜算账总是出错,你来正好!”
“呸!真不害臊!”
殷流霜嗔怪地掐了谢长风一把,白了他一眼:“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想累死苏姐姐啊?”
苏莲衣看着两
打
骂俏,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呵……我就不来凑热闹了。我怕我天天看着你们这么恩
,会长针眼。”
笑过之后,气氛变得有些安静。
谢长风看着苏莲衣孤单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莲衣……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再找个
吗?”
“江湖俊杰那么多,总有……”
“师兄。”
苏莲衣打断了他。她看着谢长风,眼神清澈如水,没有了当年的执念,只剩下一片坦
:
“你跟我相处了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我吗?”
“我苏莲衣这辈子,心很小,装下了一个
,就再也装不下别
了。”
“这不是苦,也不是怨。这是我的‘道’。”
她摸了摸脸上的伤疤,微笑道:
“看着你幸福,我就觉得我的付出没有白费。这种守望,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圆满。”
谢长风心中一痛,愧疚低
:“对不起……是我没福气。”
“不必自责。”
苏莲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道袍,“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心甘
愿。”
楼下,那一众年轻的青山宗弟子正伸长了脖子往上看。
他们惊讶地发现,平
里那个不苟言笑、严厉得让
害怕的掌门师尊,此刻竟然笑得那么温婉,那么好看。
苏莲衣没有久留。
吃了一顿殷流霜亲手做的饭,她便起身告辞。
客栈门
,风沙渐起。
“回去吧。”
苏莲衣翻身上马,对着送出来的夫妻二
挥了挥手:
“看到你们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师兄,流霜妹妹。若是这大漠的风沙吹烦了,想吃蜀地的桂花糕了……青山宗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那里,也是你们的家。”
“师妹保重!”
“苏姐姐保重!”
马蹄声碎。
苏莲衣带着弟子们,向着中原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没有回
。
因为她知道,身后的那盏灯,已经不再属于她。但她会用手中的剑,为他们守住这片江湖的安宁,守住他们这点来之不易的幸福。
谢长风搂着殷流霜,看着远去的尘烟,久久没有说话。
“风哥。”
殷流霜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想家了吗?”
谢长风收回目光,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又看了一眼正如猴子一样挂在门框上偷看的儿子谢栖川。
他笑了,笑得无比满足:
“傻瓜。”
“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