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我早就不想守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凑近了一些,看着殷流霜那张羞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声音戏谑道:
“而且……说实话,昨晚那种感觉,其实还不错。并不像师父说的那样是‘刮骨钢刀’嘛。”
“你!”
殷流霜羞得差点跳起来,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憋出一句:“胡说……明明很痛的!都怪你太粗鲁了……”
“痛?”
谢长风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昨晚后半夜,不知道是谁抱着我不撒手,叫得那么大声,
得连隔壁都能听见?那时候怎么不见你喊痛?”
“啊——!不许说!”
殷流霜感觉整个
都要冒烟了,她慌
地伸手去捂谢长风的嘴,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的水汽,“坏
!谢长风你是大坏
!得了便宜还卖乖!”
谢长风笑着躲开她的手,看着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的一块大石
总算落了地。
看来,禁制确实解除了。
但他眼底的笑意,很快就染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
晨光下,少
的红发在斗篷边缘若隐若现,那双紫眸里是对他毫不掩饰的依赖。
这种依赖,太危险了。
“好了,不逗你了。”
谢长风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既然姑娘体内的禁制已解,内力也恢复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殷流霜愣住了,脸上的羞红还没褪去,眼底的错愕便涌了上来:
“别过?你要走?可是我们不是都在查尸鬼案吗?我们可以一起……”
“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长风打断了她,语气变得客气而疏离,仿佛昨晚那个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男
根本不是他。
他抱拳行了一礼,摆出了一副名门正派的标准做派:
“我是青山宗弟子,你是魔教圣
。昨夜之事,皆因救急,算是一场露水
缘。出了这凉州卫,你我便还是陌路
。殷姑娘,江湖路远,你好自为之。希望姑娘早
完成任务,以后……能遇到一位真正的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别再出来冒险了。”
说完这番话,谢长风根本不敢看殷流霜的眼睛。
“告辞!”
话音未落,他脚尖一点,身形如同一只惊鸿,瞬间掠上了旁边的屋顶。几个起落之间,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
群和晨雾之中,连
都没有回一次。
只留下殷流霜一个
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嘛……”
良久,殷流霜才缓缓放下手,狠狠地跺了跺脚,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真是个混蛋!玩了
家的身子,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什么如意郎君……除了你,还有谁能碰我?”
她咬着嘴唇,感受着身体
处那
异样的感觉。
那是谢长风留给她的“印记”。
纯阳元
不仅冲开了禁制,更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灵魂
处。此刻
虽走了,但那
霸道的纯阳之气依然在她经脉里流淌,让她的小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热流,连带着内心都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和空虚。
那是食髓知味后的渴望,是对那个男
气息的本能追逐。
“哼,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殷流霜
吸一
气,平复了一下心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魔
特有的狡黠笑容。
她拉紧了斗篷,紫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反正都要查尸鬼案,我就不信碰不到你。等着吧,谢长风。”
……
数里之外,一处高耸的钟楼顶上。
谢长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靠在冰冷的铜钟旁,捂着胸
,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好险……”
他擦了一把额
上的冷汗,看着远处殷流霜所在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不是不想留。
恰恰相反,刚才看着她羞红脸的样子,他心里竟然涌起了一
想要把她再次揽进怀里的冲动。
那种冲动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这个自诩风流实则纯
的
子感到了恐惧。
“她是魔教圣
啊谢长风……你在想什么?”
他苦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要是真跟她纠缠不清,别说师父会打断你的腿,整个江湖都会把你当成叛徒。你还要不要在青山宗混了?”
理智告诉他,跑是对的。
可是,当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昨晚那具如白玉般泛着
红的娇躯,以及她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啼。
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触感。
“真是……要了命了。”
谢长风长叹一声,从怀里摸出酒壶,狠狠灌了一大
烈酒,试图压下心
那
躁动的火苗。
“算了,先查案。等案子
了,回山领罪。这辈子……最好别再见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这茫茫红尘。
只是他自己也没发现,他握剑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那是昨晚,殷流霜意
迷时紧紧抓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