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过电般战栗。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周六晚上,我们出去约会。”
“如果到时候你还像这几天一样,表现得像个只会听指令的木偶或者是摇尾乞怜的
隶……”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会真的让你知道,什么叫‘惩罚’。”
说完,她利落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也不回地离开了绘画部。
只留下我一个
躺在地板上,嘴里还残留着金枪鱼的鲜美,心脏狂跳不止,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为什么生气?
明明我这么努力地不想占她便宜,明明我这么守规矩……
难道,她并不想要一个听话的
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