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一秒,两秒……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个世纪。
我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厌恶,反而夹杂着一丝……我也说不清的
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清冷的声音从我
顶上方传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
,反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倦意。
“要是你突然去前线死了,以后谁来帮我排队买那个限量的炒面面包?谁来帮我背画具?再去培养一个新的跑腿太麻烦了。”
我猛地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瓦夏已经站了起来,正低
看着我。夕阳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既神圣又遥不可及。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嫌弃的表
,别过
去,“啧”了一声。
“起来吧,别把地板弄脏了。”
她转过身,重新拿起画笔,留给我一个高傲的背影。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同意了。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伊凡,这是为了我的方便,不是为了救你。以后,你要比以前更卖力地工作,明白了吗?”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从地狱爬回了
间。
“是!明白了!谢谢你,瓦夏!”
我激动得几乎要再次磕
。看着她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银色长发,我心中只有无尽的感激。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她为了找个免费且顺手的
隶才答应的。虽然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但至少,我活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