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兴奋地在我肠道里膨胀了一圈，表面的绒毛疯狂刮擦着敏感到极致的内壁。
“还是说，你想让我像最开始那样，把你现在腿上穿的这条连裤袜脱下来，团成一团，再塞进凛酱下面那个贪吃的小
里去呢？”
她笑得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让我浑身血
冻结。
“我想想……上次那条‘原味圣遗物’已经在我的收藏馆里了。如果再来一条的话，正好可以凑成一对呢。要不要就在这里试试？把你这双漂亮的黑丝……变成充满腥味的‘腌制品’，好让我的藏品再多一件？”
……连那种回忆都……
不能拒绝。绝对不能。
我尝试凝聚心神，张了张嘴。
“睡……睡吧……”
声音嘶哑，
碎，像是坏掉的风箱。
“咕滋！”
胸
那两只生物
贴突然收紧了吸盘，像是有两排细小的牙齿狠狠咬合。
“太难听了。没有感
。”汐月冷冷地评价。
“唔……！”
那种像是被虫子钻进
里的刺痛感让我眼角抽搐。
我吞了水，拼命压抑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因为汐月说过，那是“弱者”的表现，今天的我是“宠溺她的
”。
我必须……必须把她当成孩子。当成需要我保护的。
我再次张开嘴，这次，我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恐惧都压进肚子里，哪怕那枚活体塞正在随着我的呼吸节奏，一点一点地试图往我不堪重负的结肠
处钻。
“睡吧……睡吧……我亲
的宝贝……”
我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音符都在飘，带着一丝因为忍耐异物侵蚀而产生的媚意。
“夜幕已低垂……星星在闪耀……”
我一边唱，一边看着她。
看着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此刻却像个婴儿一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腿上。
多么荒谬啊。
我竟然在给我的仇唱摇篮曲。我竟然在用被她植
了寄生虫般道具的身体，给她提供温暖的膝枕。
“花园里……花儿……都睡了……”
随着歌声的持续，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
。
在这空旷、冰冷的半成品房间里，在这只有我们两的地下处。
我唱着唱着，不知为何，想起了我那再也回不去的家。想起了那个空
的房间。想起了再也无法见到的健。
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委屈和悲伤，混合着对体内那些活体道具随时可能失控的恐惧，彻底击垮了我的防线。
“只有你……还在……还在……”
我的声音哽咽了。
一滴滚烫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它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在重力的牵引下，坠落。
啪嗒。
它滴落在了汐月那白皙的脸颊上，像是一颗灼热的子弹。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完了。
我哭了。
我违反规则了。
她会醒过来……她会生气的……她会按下那个按钮，让胸的水蛭注那种让我失禁的毒素……她会让
里的东西把我彻底撑裂……
我浑身僵硬，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足以摧毁理智的剧痛降临。
汐月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邃如渊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没有我预想中的
怒，也没有那种令作呕的戏谑。
她静静地看着那滴在自己脸颊上晕开的泪水，然后慢慢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沾了一下。
放到嘴边，尝了尝。
“真咸呢……”
她轻声说道。
然后，她坐了起来。
我吓得瑟瑟发抖，大腿内侧肌紧绷，死死夹住了那个躁动不安的活体塞，等待着惩罚。
但是，预想中的撕咬和剧痛并没有到来。
一双温暖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
汐月抱住了我。
她把埋进我的怀里，像是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但是……很有感哦。”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传来。
“做得很好，凛酱。今天的你……真的很像我的
朋友呢。”
“不管是这颤抖的声音，还是这滴眼泪……都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在用心‘’我。”
她抬起，看着依然在发抖的我，露出一个极其温柔、温柔得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辛苦了。”
她伸出手，帮我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休息吧。在公寓装修好之前……我会一直这样陪着你练习的。”
“直到……你不再发抖，直到你能微笑着给我唱完这首歌为止。”
她吻了吻我的嘴唇。
“晚安，我的凛。”
我瘫软在她的怀里，身体依然在止不住地颤抖。
是因为感动吗？
还是因为……我意识到，这种“温柔”，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它正在一点一点，把那个名为“咲羽凛”的类，融化进这个名为“汐月”的渊里。
而在那渊的尽，我甚至……无法分辨这到底是地狱，还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