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触感恶心至极,像是踩在某种巨大生物的内脏上。墙壁上的血管在疯狂搏动,发出“咚、咚”的巨响,像是在向主
报警。
两侧的
壁甚至分泌出了大量的黏
,试图粘住我的脚。
“滚开!滚开!”
我挥舞着手中的冰枪,胡
地劈砍着那些试图阻拦我的
壁。
每跑一步,下体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是刚才被强行扩张和玩弄留下的痕迹,混合着体内残留的
顺着大腿流下的感觉,让我恶心得想吐。
“哈……哈……哈……”
呼吸像是拉风箱一样,肺部火辣辣地疼。
这是一个迷宫。到处都是一样的暗红色,到处都是腥甜的雾气。
“凛,乖乖停下来。”
汐月的声音在回廊里回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仿佛她就在我的耳边低语。
“这里是我的领域。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已经染上了我的味道。你能跑到哪里去呢?”
不听……不听……
我捂住耳朵,拼命地向前跑。前面有光……是出
吗?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生物闸门,正微微敞开着一线缝隙,透出外面的光亮。
希望!
我眼睛一亮,用尽最后的力气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我即将触碰到闸门的一瞬间——
唰!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闸门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是汐月。
她依然穿着那身黑魔装,脸上带着那副让我心寒的微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
。她就像是一直站在那里等我一样。
“抓到你了,坏孩子。”
她歪着
,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明明乖乖躺着享受就好了,为什么要反抗呢?弄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哦。”
绝望。
彻底的绝望。
我的魔力已经耗尽了,体力也到了极限。
我……真的逃不掉吗?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
我看着汐月。看着那张曾经是我最信任、最喜欢的脸。
既然逃不掉……既然她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既然她背叛了我们的友
,把我变成了这副样子……
那就……一起结束吧。
我不再逃避,而是慢慢地抬起了
。眼泪早已流
,此刻我的眼中,只有同归于尽的决绝。
“汐月……”
我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嗯?想求饶了吗?如果是现在的话,只要你说一声‘我是汐月的狗’,我也许会原谅……”
“艳阳——!!!”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我将体内仅剩的所有生命力,连同灵魂一起,全部注
了胸
的核心。这是一招从未在实战中使用过的禁术,因为它会燃烧施术者的生命。
但在这一刻,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融化!!!”
轰——!!!
一道比太阳还要耀眼、温度高到足以扭曲空气的金色光柱,以我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零距离
发。
这不是普通的净化之光,这是能够融化一切物质的超高温魔力洪流。
距离太近了。汐月根本来不及躲避。
“什……?!”汐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光芒瞬间吞噬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耀眼的光芒中,我听到了汐月发出的惨叫声。那是真正的、痛苦的惨叫。
我亲眼看到她那身黑色的魔装在光芒中剥离,看到她的皮肤像蜡一样融化,看到她的血
在高温中沸腾、扭曲、崩解。
“凛……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光芒散去。
闸门前,只剩下一滩正在冒着黑烟的、散发着刺鼻焦臭味的粘稠黑色
体。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保持着发
魔力的姿势。胸
的核心已经暗淡无光,身体冷得像冰块一样。
我……杀
了?
我杀了……汐月?
虽然她是怪
,虽然她背叛了我,虽然她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
可是……她是汐月啊。
是那个会给我做便当,会抱着我说喜欢我,会在我孤独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汐月啊。
“呜……”
巨大的悲伤和生理
的反胃感瞬间淹没了我。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我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对着那滩黑水
呕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汐月……”
我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悲鸣。我并不想杀她的……我只是想让她停下来……
就在我沉浸在亲手杀死挚友的痛苦和内疚中时——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鼓掌声,从我身后的
影里传来。
我的背脊瞬间僵硬了。
“
彩。真是
彩的表演。”
那个低沉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恶心声音。是欲魔。
他从后面的通道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独眼的脸上挂着那副标志
的狞笑。
“不愧是‘冰洁艳阳’,竟然能
发出这种程度的攻击。差点连我都吓了一跳呢。”
我恐惧地看着他,想要后退,但身体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不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欲魔停下脚步,目光越过我,看向那滩黑色的
体。
“那个……可不是‘本体’哦。”
什么?
我机械地转过
,顺着欲魔的视线看向那滩正在冒烟的黑色
体。
只见那滩原本应该已经“死亡”、变成焦炭的黑色物质,并没有像尸体一样静止。
相反,它们像是某种失去了宿主、正在寻找归宿的活体石油一样,开始剧烈地沸腾、蠕动。
“真过分呢,凛酱。”
一个清脆、带着一丝慵懒和埋怨的声音,突然从侧面那个未受波及的
影里传来。
“居然用那么高温度的魔力……要是把我很喜欢的这套‘黑魔装’烧坏了,维修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不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而是……我最熟悉的、学校制式皮鞋的声音。
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当我看清那个
的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穿着我也有一套的、熟悉的私立高中西装校服。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白衬衫的领
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
致的锁骨。
但是,那张脸旁垂落的并不是亚麻色的短发,而是……如星河般璀璨、垂至腰际的银色长发。
是汐月。真正的汐月。
她毫发无伤。甚至连校服的裙摆都没有沾上一粒灰尘。
“怎么……会……”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
涩的声音。
刚才那个被我融化的……是谁?
“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