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满地的狼藉……我们俩都得死!
“怎、怎么办……”苏馨桐声音发抖,下意识想去擦脸上的东西,结果越擦越脏,整张脸都糊成了白色。
“别出声!”我压低声音吼了一句,那种求生欲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一把抓起裤子想提上,但是裤子上、大腿上也全是
跟
水,黏糊糊的一片,而且裤子一提起来就会蹭得到处都是,根本没法见
。
铃声还在响,像催命符一样。
“
!”我低声骂了一句,手不停在抖,这个点?她不是在上课吗?或者是去学生会开会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打视频过来?!
如果是平时,我还可以不接。
但这可是顾长歌!如果我不接,她肯定会怀疑,或者让宿管阿姨来看,甚至可能会直接杀回宿舍。而且,万一她是有什么急事查岗……
这是绝对的作死行为,不可能不接!
“躲起来!快!”我一把抓住苏馨桐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去哪……我……我去阳台……”苏馨桐慌不择路。
“不行!阳台会被看见!”我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我的书桌下面。
那是那种组合书桌,桌板下面有一个放键盘的抽屉层,再下面是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个
的空档,只要把椅子拉近,就是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
“钻进去!快点!”
我把苏馨桐往桌子底下一塞。
苏馨桐此刻完全没了主见,像只受惊的鹌鹑,顾不上满脸的
和狼狈,蜷缩着身体钻进了我两腿之间的桌底空间。
她蹲在那儿,双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那双桃花眼惊恐地看着我。
我
吸一
气,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刚好挡住她的身体,然后一
坐下。
我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那个刚刚释放过的
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满了
体的痕迹。
苏馨桐的脸就在离我胯下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她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浓郁的腥味。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手胡
抓了两下
发,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然后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通键。
视频接通的瞬间,顾长歌那张冷艳至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背景似乎是学生会办公室,她身后是一排档案柜。她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透过屏幕,像x光一样扫描过来。
“这么久才接?”
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啊……那个……刚、刚睡着了,手机静音没听见。”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慵懒一点,但心跳声大得我怀疑她都能通过麦克风听见。
顾长歌微微蹙眉,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睡觉?”她的眼神犀利地扫过我凌
的
发和有些发红的脸颊,最后定格在我额
的一层细汗上,“大冬天的,你出这么多汗?”
我心里一紧,这
观察力太变态了!
“做……做噩梦了,被吓醒的。”我随
胡扯,手心里的汗把手机壳都弄湿了。
顾长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似乎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在
什么?”
“没
什么啊,就在……看书。”我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本书,想要展示一下,结果拿起来才发现是苏馨桐刚才放在那里的《宏观经济学》。
完了。
这书一看就不是我的。
顾长歌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你看宏观经济学?我记得你是工科的吧?”
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脑子飞速运转:“那个……苏馨桐借我的,她说这本书挺有意思,让我拓展一下知识面……”
“馨桐呢?”顾长歌突然打断我,语气变得有些冷,“她在宿舍吗?”
桌子底下的苏馨桐猛地一抖,脑袋差点撞到桌板。我赶紧伸下一只手,按在她的
顶上,示意她别动。
手掌下是她黏腻的发丝和温热的
皮,这种触感让我更加紧张。
“啊?她……她不在啊。”我硬着
皮撒谎,“我回来的时候宿舍就没
。”
我感觉心脏真的要停跳了。
“不在?”顾长歌的眉
皱了起来,“奇怪,我看她课表下午没课,给她发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没
接。她平时不会这样的。”
顾长歌的眉
皱得更
了:“而且我刚才问林语盈了,她说看见馨桐回宿舍了。”
可不是吗,苏馨桐现在就在我胯下的桌子底缩着,满脸都是我的子子孙孙,怎么见
?!
“哦……那是回来了又出去了吧。”我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把t恤浸透了,“反正我现在确实没看见她。”
顾长歌沉默了,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把你那边的摄像
转一圈。”她突然命令道,“我要看宿舍全景。”
我心脏骤停。
“
……
嘛?你不信我?”我故作生气,“我都说了没
……”
“少废话。”顾长歌声音冷了几度,“转。”
我没办法,只能硬着
皮举起手机。
我极其小心地控制着角度,先是扭
照了照林语盈那
糟糟的床铺,然后是斜对面顾长歌自己整洁的床铺,接着是阳台门,并且伸手把我这边的窗帘拉开了,让她看看阳台的
况,最后镜
转向苏馨桐的床铺。
还好,画面里没有异常。
但我也不敢把镜
往下压,因为桌子底下,苏馨桐正抱着膝盖,满脸污浊地蹲在我的两腿之间,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
“看见了吧?真没
。”我赶紧把镜
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生怕多露一秒就会穿帮。
顾长歌似乎信了,或者是没发现
绽。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文件。
“行吧。等她回来你让她立刻回我电话,系里有个急事找她。”
“好,知道了。”我如释重负,正准备挂断电话。
然而就在这时,桌子底下,苏馨桐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还是怎么了,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撞到了桌板。
“咚。”声音不大,但在视频通话里,却异常清晰。
顾长歌的眼神瞬间变了。
“什么声音?”她厉声问道,“桌子下面有什么?”
“没……没什么!”我吓得腿一抖,膝盖正好顶到了苏馨桐柔软的身体,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虽然声音很小,但我感觉顾长歌多半听到了。
因为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种眼神,就像是看穿了一切谎言的法官。
“把摄像
转过去。”她冷冷地命令道,“照一下桌子底下。”
我僵住了,这要是真照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我不。”我硬着
皮拒绝,“这……这是隐私。”
“隐私?”顾长歌冷笑一声,“在这个宿舍,只要我想看,就没有隐私。转过去!”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度,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令
窒息的威压,在这种高压下,我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心理防线已经到了极限,大脑一片空白。
桌底下的苏馨桐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极度紧张,她抬起
,透过那满脸的
,看着我那只垂在身侧、随着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那个就在她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