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熄灯。”随着她一声令下,林语盈极其不
愿地关掉了平板,嘟囔了一句“
君”,然后爬上了床。
苏馨桐早就躺下了,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我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上自己的床,黑暗重新笼罩了413。
我躺在枕
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周围的呼吸声。
林语盈的床铺在我对面,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很快就变得绵长均匀。她是真的没心没肺,这种
况下居然还能秒睡。
苏馨桐那边也很安静,她的床挨着我的床,但我能感觉到她还没睡,偶尔翻身时被子摩擦的声音很僵硬。
而顾长歌……她的床铺在我的斜对面,那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我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光调到了最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00:00……01:00。
苏馨桐那边终于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整个宿舍彻底沉睡了。
除了我,和那个还没睡的“猎
”。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顾长歌:过来。】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慢慢坐了起来。
如果不去,明天等待我的可能是更可怕的冷
力,甚至是直接被针对。
我现在已经是她们砧板上的鱼
,仅仅只有苏馨桐的把柄,还不一定有
相信,所以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我屏住呼吸,绕过林语盈的床,经过苏馨桐的床,最后停在了顾长歌的床边。
她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我站在帘子外面,像个等待召见的太监,喉咙发
,不知所措。
“进来。”里面传来极低的声音,冷冽,清醒,还真像一个贵妃。
我
吸一
气,爬上梯子,伸手撩开床帘的一角,钻了进去。
顾长歌并没有躺着。
她靠坐在床
,背后垫着两个枕
,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幽蓝光芒照亮了她的脸。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
蓝色的丝绸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没有丝毫旖旎,没有我想象中的画面。
她看起来就像是在
夜加班的高级主管,而我从贴身小太监变成了只是个来汇报工作的下属。
看见我进来,她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然后才合上电脑,随手放在一边。
她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抬起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看着我。
狭小的床铺空间里,瞬间充满了压迫感。
我尴尬地跪坐在床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坐。”她下
点了一下床尾的一小块空地,我僵硬地坐下,
只敢沾一点边。
“把你手机给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我一愣,下意识捂住
袋:“
什么?”
“检查。”她语气平静,“既然你答应留下来,我就要确保你没有任何备份、录音,或者是跟别
的聊天记录。”
“我没有!”我急道。
“给我。”她声音不大,但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咬咬牙,把手机掏出来,解了锁,递给她。
她接过去,开始翻看,相册、微信、通话记录、备忘录……她看得非常仔细,连我的浏览记录都没放过,甚至连某些红蓝绿神奇app都打开看了……
这种毫无隐私的羞耻感让我脸上火辣辣的,但我不敢动。
足足翻了五分钟,她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把手机扔回给我:“虽然是有点变态,但还算老实。”
完了,全完了,xp全
露了。
她重新靠回枕
上,双臂抱胸,目光审视着我:“今天林语盈在桌子底下
什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果然看见了。
“没……没
什么。”我眼神闪躲,“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呵。”顾长歌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小心?从脚踝蹭到大腿根,这叫不小心?”
我冷汗下来了。
“听着。”她身体微微前倾,那
冷冽的幽香瞬间
近,笼罩了我:“林语盈那种
,做事不计后果,只图一时痛快。你如果不想死得很惨,最好离她远点。别以为她现在对你有兴趣就是好事,她玩腻了,扔掉你的时候比谁都狠。”
她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给我洗脑:“苏馨桐心理防线脆弱,现在是因为害怕才讨好你。一旦她缓过劲来,或者觉得你是个威胁,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谁也说不准。”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缓慢:“在这个宿舍里,唯一能保住你的,只有我。”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过来了,她在立规矩,或者说,她在驯狗。
她不需要用色相来勾引我,她用的是那种绝对的理智和掌控力,把林语盈和苏馨桐描述成不可控的疯子,而她自己,则是唯一的理
管理者。
她在告诉我:想活命,就听她的。
“那我该怎么做?”我哑声问。
“很简单。”顾长歌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以后无论她们对你做什么,说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私下跟她们有任何……越界的
易。”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幽
:“尤其是苏馨桐。如果她再找你要那个……东西,或者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必须拒绝。听懂了吗?”
我想起苏馨桐那条“借杯子”的微信,后背一阵发凉。
“听……听懂了。”
“很好。”顾长歌点了点
,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
她指了指床
柜上的一瓶矿泉水:“帮我拧开。”
我愣了一下,赶紧拿过来拧开瓶盖,递给她。她接过水,喝了一小
,喉咙微微滚动。
然后,她把水瓶递回给我,并没有让我走的意思。
“还有一件事。”她看着我,目光突然落在我的裤裆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那里的布料仿佛都要被她的视线烧穿了。
但她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极其冷静的医学般的探究。
“以后每天晚上洗完澡,把内裤洗
净挂在阳台最左边那个衣架上。”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会检查。”
“检……检查?”我脑子有点跟不上。
“既然你是被冤枉的,那就要证明你的清白。”她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你在外面
搞,或者在宿舍里……做不该做的事,内裤上会有痕迹。”
“我要确保这个宿舍的卫生环境和你的个
作息是健康的。”
她说得冠冕堂皇,理由充分得让我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点。
但我心里清楚,这哪里是检查卫生,这就是监视,她这个变态。
她要监控我的欲望,监控我的每一次释放,甚至,她可能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