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筱敏正在敷面膜,一脸淡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最好的伪装,就是让她觉得我们恩
得不得了。只要我们在她面前演好‘模范夫妻’,她就算看到了什么,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为了迎接母亲,筱敏导演了一出“去色
化”的家庭改造。
她把那些露骨的
趣内衣全部锁进了保险柜,换上了棉质的、保守的睡衣。
单向镜的那一侧(衣帽间),被她堆满了普通的杂物箱和换季的被子,挡住了那个“观影位”。
天花板的吊钩被重新塞回了暗槽里,用石膏
封死。
母亲住进了次卧。
在母亲面前,筱敏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儿媳”。
每天早上,她会比母亲起得还早,煮好养生粥。
晚上,她会主动给母亲按摩肩膀,陪她看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
“妈,您这腰不好,我给您买了那个按摩仪,记得用啊。”
“妈,这是给您买的羊绒衫,北京冬天冷,您穿着去跳广场舞。”
母亲被哄得心花怒放,逢
就夸:“我那个儿媳
啊,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长得漂亮还能
,对我比亲闺
还亲!我儿子真是积了八辈子的德!”
然而,这种温馨的表象下,藏着巨大的讽刺。
母亲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擦拭主卧那张红木大床。<>http://www?ltxsdz.cōm?
“这床真好,越睡越亮。”母亲拿着抹布,仔细地擦着床
的雕花,“这都是好木
,有灵
的。你看这床柱子,都包浆了。”
凌飞站在门
,看着母亲弯着腰,擦拭着那根昨晚还绑着筱敏手腕的床柱。
他清楚地记得,前些天夜里,阿九就是抓着这根床柱,让筱敏跪在床沿,从后面疯狂冲击,撞得这床“吱吱”作响。
床柱上甚至还残留着筱敏激动时抓出的指甲印,或者是某种
涸的
体。更多
彩
“妈,别擦了,怪累的,让保洁阿姨弄吧。”凌飞心虚地说,额
上冒了汗。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母亲笑呵呵地说,“你们这床结实,将来有了孩子,在上面怎么蹦跶都不怕。”
“孩子……”凌飞心里一阵苦涩。
那个“恶作剧的b超单”之后,他再也没敢提孩子的事。而母亲的每一句祝福,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这个“绿帽儿子”的脸上。
母亲的到来并没有让他们的游戏停止,反而因为这种“高压环境”而增加了一种极度危险的刺激感。
阿九听说了老太太来了,非但没有回避,反而更兴奋了。
“在长辈眼皮子底下玩,才叫刺激。”这是阿九的原话。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
“妈在家,怎么搞?”凌飞发微信问筱敏,手都在抖。
“让妈早点睡。阿九说今晚不许出声。”筱敏回复,后面跟了一个带着恶魔角的表
。
晚上九点,筱敏给母亲热了一杯牛
,里面偷偷加了一点点助眠的褪黑素。
“妈,您喝了早点睡,明天咱们去逛颐和园,得走不少路呢。”
看着母亲喝完牛
回房睡下,听到隔壁传来轻微的鼾声,筱敏转身进了主卧,锁上了门。但她没有反锁死,因为阿九有备用钥匙。
十点,阿九来了。他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进了门(凌飞提前留了门缝)。主卧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
筱敏穿着一件改良款的旗袍风格
趣睡衣。
这件睡衣是
紫色的,侧面开叉极高,用盘扣连接。只要解开两个盘扣,侧面就会完全敞开。
她跪在红木床上,背对着门
。
阿九没有废话,直接走过去,站在床边。
他今晚穿着黑色的衬衫,带着黑色的皮手套。
“嘘——”阿九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筱敏的唇边,“听说老太太在隔壁?要是把她吵醒了,看到你这副骚样,会不会气得心脏病发作?”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筱敏的兴奋点。
那种“背德感”与“孝道”的激烈冲突,让她的身体敏感度瞬间提升了十倍。她感觉浑身的血
都涌向了下腹。
“不……不要出声……”她小声乞求着,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求你了九哥……别让我婆婆听到……”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阿九从
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镂空的金属
球。
“戴上。待会儿忍不住了,就咬它。”
筱敏乖乖张嘴,戴上了那个冰冷的
球。红色的皮带扣在脑后,将她的嘴撑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水顺着嘴角流下。
阿九解开了皮带,释放出了那根恐怖的22cm。
即使看了无数次,凌飞(此时躲在主卧自带的卫生间里,门开了一条缝)依然会对那个尺寸感到恐惧。
阿九没有前戏,直接扶着那巨物,抵在了筱敏的
。
“噗嗤。”
并没有完全进去,只进了一个
。
然后,阿九不动了。
他在折磨她。
“想要吗?”阿九低声问。
“呜呜……呜呜呜!(想要!)”筱敏拼命点
,身体难耐地扭动。
阿九突然猛地一挺腰。
“咚!”
整根没
。
床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唔!!!”筱敏的眼睛瞬间瞪圆,眼球上翻,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如果没有
球,这一声尖叫足以穿透墙壁,把隔壁的母亲吓醒。
她死死咬住
球,金属勒得牙龈生疼,眼泪狂飙。
“小声点。”阿九拍了拍她的
,力道很重,但声音很轻,“床要是响了,我就让你妈进来看看。”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无声的酷刑。
阿九的动作很慢,是那种研磨式的、要把内脏都挤出来的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
发指的黏腻水声。
“咕啾……咕啾……”
在安静的夜里,这水声显得格外响亮。
凌飞躲在卫生间里,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
隔壁就是熟睡的母亲。
这边是正在被肆意侵犯、戴着
球像狗一样跪着的妻子。
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感觉,让凌飞的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他害怕母亲突然醒来推门而
,那样一切都完了;但他又隐隐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期待那种毁灭
的审判。
最后,阿九加快了速度。
红木床开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吱呀——吱呀——”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凌飞的神经上。
筱敏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了。”
阿九低吼一声,猛地顶到了最
处,死死按住筱敏的腰。
筱敏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然后瘫软如泥。
阿九拔出来,将那满满当当的子孙浆
,直接
在了筱敏的脸上和胸
。事后,阿九整理好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