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送个礼物，便顺嘴问句现在初中生会喜欢什么。
“妹妹追星吗？最近kili ship不是要办演唱会吗？好像不少小
生喜欢。”
有点熟悉的名讳……池素去查了下这个团体，虽然分不清谁是谁，但还是打眼就认出是妹妹锁屏的孩子。
宁均禾说要是她想，她可以直接让她们见面。妹妹听到消息后，难得在电话视频里朝她露出腼腆又期待的笑，不停地，像只可
的小麻雀般问。
“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后台和姐姐们说话吗？”
池素盯着屏幕上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牙龈泛起酸涩——什么姐姐？我才是你血脉相连的姐姐。
池其羽真的非常高兴，甚至还给她返图，从自拍到抱怨再到逛街时偶然发现的有趣都会和她分享，池素像个虔诚的档案管理员，将每张照片、每条语音、每段视频，甚至对方甜腻的撒娇和玩笑都截屏供奉在手机存储的圣殿里。
演唱会那几天和妹妹说的话比那十六年加起来都多，少特有的鲜艳和依赖，让她食之
髓，一面忮忌一面愉快，后来感谢请吃饭的宴席间，池素知道宁均禾是越星的大小姐，居然出乎意料地低调。
一来二去，两
也客气地维持表面友谊。
之所以池素愿意和她打
道的另个原因，是她和妹妹很像，喜欢美妆、饰品、偶像…热一切
流文化，如果靠近她点，说不定，能更了解妹妹平时在做什么、想什么。
她好像在隔着博物馆玻璃在研究濒危物种的学者，透过这位千金涂抹鎏金的眼睑，窥探妹妹——那些她永远无法踏足的签售会、网络社、凌晨三点的
落。
她们共享同种质地的快乐，那种把青春碾碎掺进亮晶晶的闪光
的感觉。
舍友们回来时没看见宁均禾的影子，池素好奇问对方晚上不回来吗？
“嗯，她周五晚都不回来，和对象出去玩去了吧。”
对象……她又联想到下午对方的自慰，和对象一道出去，晚上还不回来，难免叫想非非。
她以前并不是没接收到
教育，但
次，有把这类东西明目张胆地摆放在她面前，不再是标本，而是化作费洛蒙，“啪嗒”某种开关似乎被摁亮，池素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