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石子路面磨蹭着她娇
的膝盖和手掌,很快就出现道道血痕。
尖的金环随着爬行动作不停晃动,摩擦着敏感的
,带来阵阵刺痛与异样感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兄弟两个一左一右,如同遛狗般牵着她在仙坊内穿行。
夜色
沉,大多数弟子已熄灯就寝,唯有几处院落还亮着灯火。
“就这里吧。”赵辰在一处小院前停下:“里面住着的弟子据说是个把宁师尊当做仙
的傻小子哩,来师尊,别客气~对着门撒泡尿。”
宁雨昔猛地抬
,清冷眼眸第一次出现颤抖:“什么?”
“没听清吗?”
赵元踢了踢她的
,“我让你在这里小便,就像母狗标记地盘一样,怎么说里面的傻小子对你也是尊敬的很,你这师尊不表示表是?”
宁雨昔浑身发抖,极致的愤怒与无奈让她几乎喘不上气,这等凌辱简直是践踏尊严。
而且在这扇门后,是尊敬她、仰慕她的弟子,她怎能……
若让这弟子知道敬若神明的宁师尊,竟如畜牲般随地啥尿。
“不……不行……”她下意识地抗拒。
赵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
:“不愿意?那好,我们现在就修书给父亲,说赵家不再支持你竞争武宗主之位……”
宁雨昔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
她想起前段时间,安碧如穿着诚王赏赐的云锦华服,在众弟子面前炫耀的模样。
以及在之前,师尊临终前紧握她的手,对她的嘱托。
“我……我做。”声音轻若蚊蚋。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摆出排尿的姿势。
这个动作对于
身的她而言,羞耻度更增十倍。
私处完全
露,夜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
“快点啊,等什么呢?”赵元不耐烦地催促。
宁雨昔咬紧下唇,试图放松身体。然而极度紧张之下,她根本没办法尿出来。
“真是废物。”赵辰嗤笑,“连尿都不会撒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仙子小腹,用力向下一压。
宁雨昔闷哼一声,感觉一
热流终于冲
阻碍,淅淅沥沥地洒在地面上。
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甚至能听到屋内弟子翻身的声音,梦呓的呢喃。
尿
溅湿了她的腿根,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温热
体与夜风吹过,让她起了一层
皮疙瘩。
更难以忍受的,尿
撒落中
尖的金环竟因身体反应而微微发硬,带来一阵酥麻感。
“看看,咱们的师尊尿得多欢。”赵元用脚尖拨弄着她腿间的尿叶,“明
那弟子出门,踩到的第一泡尿就是他敬
宁师尊的,想想就有趣。”
“嘿嘿”赵辰不知廉耻的在一边笑起来。
最后一滴尿水滴落,宁雨昔瘫坐在地,她双目空
地望着夜空。今夜的月亮很圆,很亮,就像师尊去世那晚一样。
那时她发誓要守护仙坊,却从没想过,代价会如此沉重。
“这就受不了了?”赵辰拉起银链,迫使她继续爬行,“还有好几处要去呢。”
他们牵着宁雨昔,在仙坊内绕行。
每到一处弟子居所附近,就命令她撒尿标记。
起初宁雨昔还试图反抗,但在赵家支持的威胁下,一次次屈服。
到后来,她几乎麻木,机械地重复着跪地、撒尿的动作,仿佛灵魂已脱离躯壳,飘在半空冷眼旁观。
途中,他们还遇到一队巡夜弟子。
宁雨昔惊恐地低下
,生怕被认出来。
幸而夜色
沉,弟子们只当是赵家公子在遛什么宠物,远远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
“怕什么?”赵元大笑,“他们就算认出是你,敢说什么吗?”
宁雨昔咬紧牙关,鲜血从唇角渗出。她不断告诉自己忍耐,只要忍耐到武宗主竞选结束。待她坐上那个位置,定要这些羞辱百倍奉还。
回到院落。
赵元赵辰显然还未尽兴,按着宁雨昔在石桌上,从后进
她
进去。
冰冷的石面,身后凶猛的撞击。
宁雨昔尽管心中排斥,身体却还是在一次次顶弄中发软。
尖的金环摩擦着石面,刺痛又有种莫名的快感。她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叫啊,贱货!”赵辰拍打着她的
,“白天不是很高冷吗?现在被老子

得这么爽,怎么不叫了?”
宁雨昔闭上眼,银牙紧咬仿佛是保留最后的尊严。但高
来临的那一刻,她却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声响。
“
死你个骚仙子,”赵元全身爽快,就像是升仙。浑浊
水不要钱一样洒落,将宁雨昔全身玷污不留缝隙。
夜
后,兄弟二
心满意足地退开,却将银链系在院中树上。
“母狗仙子,自己解开回笼子里去吧,当然要是母狗仙子有明早被弟子看到的癖好也可以睡这里。”
赵元拍拍仙子脸蛋,两个兄弟在没心没肺的大笑里去,留下宁雨昔独自跪在院中。
夜露渐重,寒气侵体。
宁雨昔蜷缩着身子,试图保存一丝温暖。项圈勒得她呼吸不畅,
环在夜风中冰冷刺骨,腿间
黏腻不堪。
她抬
望向玉德仙坊的主殿,那威严的牌匾此刻显得那样的可笑。
艰难地挺直脊背,尽管浑身赤
,满身污秽,宁雨昔目光却依旧清冷如月。
行尸走如一般走向自己房间,闭上眼,玉德仙坊的门规此刻分外清晰。
“玉德在心,不在外物。路道漫漫,守心为上…”
银铃在夜风中轻响,仿佛在为她伴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