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拂过她的皮肤，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像一张温柔的网，让她挣脱的力气都显得那么残忍。
更
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炽热
感触碰后的悸动，像细小的电流，在心底隐秘地窜动。
就在素世内心天
战、身体僵硬如石时，她敏锐地捕捉到——怀中的
音，那原本均匀的呼吸，似乎…极其轻微地…紊
了一瞬？
那长长的睫毛，也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素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醒了？她在装睡？
这个认知让素世更加窘迫和慌。
她几乎能想象到音此刻紧闭的眼皮下，那双银灰色眼眸是如何的紧张和羞赧。
昨夜那个大胆的吻，在清醒的晨光下，恐怕连音自己都感到无措和难以置信。
沉默在晨光中蔓延，带着一种几乎令窒息的微妙张力。空气里仿佛漂浮着无数未说出
的话语和昨夜残留的酒气与悸动。
素世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必须打
这个僵局。她不能再这样躺下去了。
她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开始尝试将自己的手臂从音的颈下抽出来。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让她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或者说，戳穿了）装睡的音。
然而，就在她的手臂即将完全抽离的瞬间——
“嗯…” 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和鼻音的嘤咛从音唇间逸出。
她像是被惊扰了美梦，无意识地、更紧地往素世怀里蹭了蹭，脸颊甚至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寻找着更温暖舒适的位置。
素世的身体瞬间僵住，刚刚抽离一点的手臂又被迫停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音脸颊滚烫的温度和那细微的、带着依赖的磨蹭动作。
一
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冲上她的脸颊和耳根。
她低下
，正好对上音“悠悠转醒”的视线。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果然没有多少睡意，反而盛满了初醒的迷蒙、宿醉的懵懂，以及…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浓得化不开的羞赧和紧张。
她的目光与素世撞个正着，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躲闪开，长长的睫毛飞快地眨动着，脸颊上的红晕迅速加，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soy…soyorin…” 音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心虚，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猫，“早…早上好…” 她甚至不敢再看素世，眼神飘忽地落在素世睡衣的纽扣上。
“早…早上好。” 素世的声音也有些
涩，她终于成功地将手臂完全抽了出来，动作有些僵硬地坐起身，拉开了两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
，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不敢去看音，目光落在被子上：“你…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她试图用最平常的问候来掩盖这尴尬到极致的气氛。
“还…还好…” 音也坐了起来，低着，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声音细若蚊呐，“就是…有点渴…”
“我去给你倒水。” 素世几乎是立刻起身，像逃离般快步走出了卧室。她需要空间，需要冰冷的空气来冷却自己发烫的脸颊和混的心跳。
厨房里，素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吸了几气，试图平复那失控的心跳。
她倒了杯温水，指尖触碰冰凉的杯壁，才感觉找回了一点实感。
昨夜那个吻的触感，音依偎在怀里的温热，还有她醒来时那羞赧紧张的眼神…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
她端着水杯回到卧室门，看到音已经下了床，正局促不安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雪后初霁的、澄澈湛蓝的天空。
阳光洒在她樱
色的长发和单薄的睡衣上，勾勒出一个纤细而带着脆弱感的
廓。
听到脚步声，音猛地转过身。看到素世手中的水杯，她像抓住了救命稻
，快步走过来接过杯子，小小地喝着，眼神依旧躲闪。
“那个…soyorin…” 音放下水杯，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终于鼓起勇气抬起，银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忐忑和一种豁出去的决心，“昨…昨天晚上…我…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了“求求你告诉我没有”的祈求。
素世的心，被音这副模样狠狠揪了一下。
看着她眼中的羞赧、紧张和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昨夜那点被冒犯的恼怒和师长的坚持，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想起了音醉酒时那些混却真挚的低语，想起了她失去母亲后的孤独，想起了她对自己那份复杂而炽热的依赖…
沉默了几秒，素世避开了音直白的询问，只是轻轻摇了摇，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没有。你喝多了，说了些梦话，很快就睡着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也…有点喝多了。”
这个回答，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台阶。
音眼中的紧张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混合着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的复杂绪。
她低下，小声地“哦”了一声。
“我去做点早餐。” 素世再次转身，走向厨房，留下音独自站在晨光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触碰到的、属于soyorin的微凉和柔软。
心跳，在寂静的清晨里，依旧如擂鼓般清晰。
雪后的清晨，空气清冽得如同水晶，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反
出耀眼的光芒。
老屋内的微妙沉默，被窗外孩子们兴奋的嬉闹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寺庙钟声打——新年的第一天，已然在纯净的雪光中拉开了序幕。
厨房里，素世默默地准备着简单的早餐——烤年糕和味噌汤。
音则像只做错了事又急于弥补的小动物，格外勤快地帮忙摆碗筷、擦桌子，只是眼神依旧有些飘忽，不敢与素世对视太久，脸颊也总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昨夜那个吻和清晨的尴尬，像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在两之间，让每一次不经意的目光接触都带着微妙的电流。
“那个…soyorin，” 音小咬着烤得焦香的年糕，终于打了沉默，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我们…要不要去镇上的神社？听说很灵验的！” 她抬起眼，银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试图用新年的活动冲淡那份尴尬。
素世看着音眼中那份努力想恢复“正常”的期盼，心中那点复杂的绪也稍稍平复。
她点点，声音温和：“好。是该去祈愿一下新年平安。” 这确实是个转移注意力的好方法。
两各自回房换上了相对正式的和服。
素世是一件素雅的淡蓝色访问着，衬得她气质沉静；音则是一件活泼的樱色小纹，搭配着白色毛领的羽织更显娇俏可。
当她们再次在玄关碰面时，看着彼此盛装的模样，都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那份刻意的装扮，仿佛又为这新年的初次出行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