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外淌。
太过痛苦的回忆,因为痛苦的本身而更
刻、长久。明明是痛苦的回忆,可她是已经记不清,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跟着哥哥从琴房回到房间。
如同一句行尸走
,麻木地被他抱着。
回到房间后,哥哥替她擦眼泪,用冷水浸湿毛巾轻轻敷她哭肿的眼睛,温声安慰她。
可明明挨那一
掌的
是他。
时至今
,舒瑶也想不起他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霾的雨季,几乎
湿着童年时的光
。
无论她流多少眼泪,哥哥都会帮她擦
,然后拿出最甜的糖果来哄她。可是哥哥不知道,他哄了她,她就会更委屈,泪水流得更凶。
可是,她从来没见过他哭,一次也没有。
“小孩长个子的时候,骨
会疼。现在经历的这些,也是生长痛。熬过去,就长大了。”
“那要熬多久呢?”
“不知道。”舒岑说,“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所有的痛都过去。”
她想,如果生长必须伴随疼痛,那么至少,这痛是他们共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