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低下
,攫住了她的唇。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西瓜的清甜气息,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品尝过的滋味都不同。
温凉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他的四肢百骸。
舒瑶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眼睛惊愕地睁大,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推开。
对方身上的气息,强势的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
这个吻并不
,只是唇与唇的相贴,但也足以让她的耳尖和脖颈都染上一层绯红。
仿佛只是一瞬,舒岑率先离开了她的唇。
他的呼吸有些紊
,胸膛微微起伏,看着她的眼神复杂难辨,心底莫名地感到一丝得逞后的快意。
舒瑶终于回过神,脸颊瞬间
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猛地推开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她不敢看他,嘴唇上还残留着刚刚陌生而滚烫的触感,带着清甜的味道,和对方身上清爽的气息。
“怎么了?怎么被亲一下就害羞了?”
舒岑已经坐直了身体,抬手用指节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知道自己越界了,可刚刚那柔软的触感着实不错,他挺喜欢的。
“舒岑!你个混蛋,是不是有病?”舒瑶气得跳脚,眼圈都有些发红,“那……那可是你宝贝妹妹的初吻……!”
舒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而且这个
还是自己的哥哥。
自己可是连男朋友都还没谈过,冰清玉洁的一小姑娘,初吻就这么没了。
相较于吃亏,比起舒岑那张脸,舒瑶已经原谅了一半。
因为有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哥哥,她看男生的眼光挺高,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想亲就亲了呗。”舒岑挑眉,“怎么着儿,你第一天认识我?”
“你知道你在
嘛吗?你是我哥诶,我哥。”
大概是台湾的偶像剧看多了,舒瑶明明是北方长大的孩子,说话却有
子台湾腔。
“你这样……”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也没往下说。
“哦?”舒岑拖长的声音勾了个调,“我怎样……?”
“所以呢?初吻给了自己哥哥,很亏?”
“那当然啦。”
舒瑶被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气得
晕。
“这根本不是亏不亏的问题。首先吧,这是不对的,我们是兄妹!”
“兄妹怎么了?”舒岑微微俯身,手臂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几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舒瑶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少年温热的气息,再次将她包裹。
低垂的眼睫下,看不清他的
绪。
“法律是没规定。”
“但是道德伦理上过不去。”舒瑶试图跟他讲道理,声音却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越来越小,心跳如擂鼓,“舒岑,你清醒一点,你不能亲我。”
“我觉得挺清醒的。”
舒岑的视线落在她一张一合,依旧红润的唇上:“味道也不错,像刚才的西瓜。”
“你个变态。”舒瑶的脸
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哥哥讨论接吻的味道。
黏糊暧昧的话语,从他
中说出,对象是她,让她浑身都不自在,一种酥麻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
她猛地伸手想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易地攥住,修长的骨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腕骨。
“你放开我。”
舒瑶小声抗议着,身体里滚烫的气血上涌,白里透红的脸蛋,就像被咬过一
的脆桃,
多汁。
她挣不开舒岑的手,因为他的力气比她大。
小时候挣不开,现在也挣不开。
还记得小时候,当哥哥
到了新的小伙伴,她总会有危机感,感觉自己被忽略了。
而后总要佯装生气,装作哭鼻子的样子,让哥哥过来牵她的手,带她去街角的小卖部买香芋味冰淇淋。
凉丝丝的甜味化在舌尖,总能抚平小姑娘所有的小
绪。
“咝,别
动。”他说。
舒瑶几乎整个
被哥哥圈进怀里,脸颊几乎要贴到他颈侧的皮肤,不平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感觉自己的心
跳得厉害,索
把脸靠上了舒岑的肩窝,有些扭捏地张开手臂去抱他的腰身。
对方身上那
好闻木质调香味,又有一些柑橘味揉在了里面,是她喜欢的香型。
舒瑶迷迷糊糊地想,也不知道和其他男生谈恋
拥抱的时候,心是不是也会跳得这么快,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哥哥和男朋友怎么会一样呢。
这让她想起了小学的暑假,她和哥哥被送到冬城的外婆家。外公外婆天不亮就起来去地里摘菜,去市场里卖菜。
她半夜迷糊地醒来,在旁边看着外婆洗掉菜梗上的泥,整齐地捆好摞起。
乡下蚊子多,小姑娘又特别惹蚊子喜
,一个暑假下来不知道被叮了多少个蚊子包,她又
抓挠,总会留印子。
一晚上下来几乎没有好眠的时候。
舒岑怕她抓的太狠,总会看着她,给她涂风油
,一边帮她吹吹,一边叮嘱她不能挠。
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不知道何时,哥哥已经先她一步长大,学会了照顾她。
儿时的依赖和亲近,与此刻怀中这具温热躯体带来的悸动,似乎已经开始变质了。
颈窝里温热的呼吸,烫得舒岑的脊椎发麻,下意识地伸手扶着妹妹的腰。
“哥哥。”舒瑶窝在哥哥怀里,闷着声叫他。
“嗯?”
“我想听听你的心跳。”她说。
舒岑稍稍倾了下身体,轻轻掰过她
。
下一刻,舒瑶便以左脸贴着他左胸
的姿势,被哥哥摁进了自己怀里。
“哥哥,你的心跳得好快喔。”她扬着嘴角笑道,浅浅的酒窝愈发甜美。
“哦,是吗?”
“可是心会跳,那就证明这个
还活着,身体机能还在运作。”
“可你的心跳得很快。”她的耳朵紧紧地贴在他的心
。
“有多快…?”舒岑明知故问。
“和我的心跳一样快。”
————
舒岑在监护病房的这几
,舒瑶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
都瘦了一圈。
她坐在哥哥的病床前,面容几近苍白,杏眼下泛起一层淡淡的青黑,眼睛肿得不行。
这两天,她几乎已经把眼泪都哭
了。
可是,舒岑还是没醒过来。
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老天爷真的给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她差一点儿就失去他了。
舒瑶用棉签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润湿他有些
裂的唇瓣,用湿帕子替他擦手。
“哥哥,你能不能睁眼看看我。”
“你说过,你不会对我食言的,哥哥。”
“哥,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要生气了。你以前总说我生气像只鼓起来的河豚,你现在不想看看吗……?”
床上的
依旧毫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