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在无知的
况下搪塞自己的学生。
“……”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纱织有些后悔带来了奇怪的话题,居然还让老师给自己道歉,然而男
认真地讲了下去。
“但是讲到底,虽然听起来很艰巨……我还是想说,它是只有你才会知道的事,得靠纱织自己来完成。”
“靠我自己?”
孩闻言吃了一惊。
“靠你自己。”
“我自己决定?”
“你自己决定。去哪里、做什么、成为谁,你自己决定。”
我自己决定……
看似理所当然,但要是“夫
”还在的时候说出这话,怕不是会被直接灭
吧?
纱织沉默了,她当然明白“自我”需要靠自己去寻找,这点道理白痴都知道,关键是该怎么找呢?
“可我……”
她想说她根本不具备相应的能力,来判断她到底想要什么。
诚然夫
已经不在这里,一下子掌握太多处置自身的权限还是让她不知所措,完全来不及提早作好准备,弄清到底该如何行使这份权利——或者说,她应尽的义务。
不要紧,不会的事
,学起来就没问题了,这是老师对她的承诺。
“我当然乐意给纱织一些必要的建议,一些大
会有的经验,像上次签合同的事
一样。如果你想少走一些弯路,或许它们帮得上忙。”
“但归根到底它们也仅仅是‘建议’,不能作为你的标准,要记住这一点。”
“那标准……剩下的东西呢?”
“剩下的全在你手里,需要你去摸索它,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绕了一大圈,最后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听上去似乎相当滑稽:让初来乍到的学生,在什么都不懂的
况下凭感觉行事,以此对抗完全陌生的世界。
“用什么办法,要怎么样才能像您说的……自己去感受呢?”
“非常简单。你觉得对就是对,觉得不对就是不对。这就是你的依据。”
“要是判断错了怎么办?”
“错了也没关系,我们有容错的空间,完全足够。”男
表现得很
脆,完全不像是在敷衍。
“而且许多事物不存在对错,你以后就会知道。所以有时才得去相信直觉,相信它向自己传达的信息,它不会骗你。”
“知道这对纱织很难,因为你们从来没有被教过类似的事,但无论如何先试试看怎么样?可能还会遇到不少问题,至少我相信它不会让以后的你后悔。”
“可以去接触一些想做的,或者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上的东西。如果能够变得高兴,觉得接着
也没问题,或者它让你迫切希望和别
分享,说不定你就发现了你要找的——啊,前提是要合法才可以哦?”
“喔……”
少
听得一知半解,茫然地点着
,听出他有在试图放缓节奏,尽可能用能懂的语言向自己解释这些道理。
男
当然也理解她,毕竟有这么多年“自我”的空缺,弥补它绝对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工程,他只是先劝纱织放下心来,以后再一起慢慢探究具体的办法。
但是……
要说不掺杂任何杂质,纯粹讨论“感受”的话,刚才的歌曲就很不错,纱织心里已经有了这种想法,讲不出理由,但就是觉得非常好。
她没有马上说出
,默默将它记了下来,记在心里。
她走出夏莱,手里捏着一张唱片,老师特别叮嘱要她小心保管这张教材,以后还会有用。
上面写着“唤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