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就在这时,大门被撞开了。
“老大!怎么回事?!”
十几个手里提着砍刀和铁棍的小弟冲了进来。他们显然是刚从刚才的幻觉烟雾中挣脱出来,听到惨叫声赶来护驾的。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一幅比幻觉还要噩梦的景象。
他们的老大和保护伞,正赤身
体被钉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下身血
模糊,死状凄惨。
而凶手,是一个穿着
趣花嫁礼装,下面还光着
的美少
。
“哎呀,还有这么多玩具吗?”
小圆转过身,看着这群又惊又怒的
徒,嘴角再次扬起。
“正好……刚才还没玩够呢。”
她手中的魔法杖突然
发出一团耀眼的强光。
“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
致盲的瞬间,杀戮开始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小圆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在
群中穿梭。
光刃形成的镰刀每次挥舞,都释放出亮白色的光环,在屋子里四处弹跳,每一次光芒闪烁,都伴随着肢体分离的脆响。
“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她狂
的笑声,一颗颗
飞起。
“嘻嘻,
的身体真是脆弱哦,简直像纸一样……”
“哇,刚切出来的肠子真的是
红色的耶!”
她像是在花丛中起舞的蝴蝶,只不过空中飞溅的不是花蜜,而是温热的鲜血和内脏。
最后一个小弟在恐惧中试图丢下武器逃跑,却被她从背后追上,直接用手捏
了后脑,任由脑浆混着血溅在她的白裙子上。
不到五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整个别墅客厅变成了修罗场。断肢残臂挂在水晶吊灯上,墙纸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十几条大汉,没有任何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呼……呼……”
小圆站在尸堆中央,一身原本透明的白色礼装已经彻底变成了血色的花嫁。
她低
看着自己的双手,因为极度兴奋还在微微颤抖着。
“好像……稍微有点太过火了?”
她转过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正从屋顶跳下来的我,吐了吐舌
。
“那个……千月姐……清理起来会不会很麻烦?”
我看着这宛如地狱般的客厅,无奈地叹了
气,走过去,避开地上的内脏,伸手在她那血迹斑斑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也知道麻烦?退后。”
我抬起手,掌心燃起黑色的虚空之火,弹到地毯和窗帘上。
黑色的火焰渐渐席卷了整个别墅,尸体,血迹,家具,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化为了灰烬。
最后,我引
了别墅的燃气管道,一场大火将彻底掩盖今晚的罪行。
“在这个城市里,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是黑帮内斗引起的一场……不幸的火灾罢了。”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小圆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一进门,她甚至没等我换鞋,就直接扑到了我身上,像是只发
的野兽一样撕扯着我的衣服。
“千月姐!主
!
我!快点
我!”她的吻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喂,先去洗澡……真的很脏啊。”
我皱了皱眉,试图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但这只小狗现在的力气大得惊
。
“不要!洗澡什么的之后再说……现在……现在里面好痒!骨
缝里都好痒!”
她的眼睛亮得像是要吃
。什么初次杀
后要呕吐,要悔恨,在她这里通通都是不存在的。
“千月姐……杀
的感觉太
了……看着那些垃圾在我的手下一个个变成尸块……我的下面就要
炸了!”
“你这……彻底坏掉的小疯狗。”
我叹了
气,却也没再推开她。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品尝了鲜血滋味的幼兽,如果不给她足够的宣泄,这
虐的能量恐怕会把她自己烧坏。
“我还要……我要更多!把那种感觉顶到最
处去!”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在我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
那一夜,她大概高
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揉碎一样紧紧抱着我,哭喊着那些残忍又
的词汇。
直到天光微亮,她才终于在力竭中昏睡过去。
如果是平时,我会抱着她一起睡。
但今天,我毫无睡意。
我用湿毛巾温柔地给她擦掉身上的血和体
,盖上被子,轻轻抚弄了一下她那张可
的脸,然后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
“怎么样,这就是你想要得到的堕落
毛吗?”黑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旁边。
“你把一块纯白的美玉摔碎,染黑,再用鲜血粘起来,还想让她恢复如初?现在的她,既不是正义的伙伴,也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只要
快感的宠物。”
我张了张嘴,无数辩解的话语涌上心
。
我可以说她是自愿如此的,跟我没关系。
我可以说那些
本来就该死,杀都杀了,事已至此还矫
什么。
我也可以说我根本不在乎,我很喜欢她这样。
但我并不想在黑猫面前违心地遮掩。
目光穿过城市微白的夜空,仿佛还能看到几个小时前,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提着光束结成的镰刀,笑得一脸天真的少
。
那个笑容……太纯粹了。纯粹得不含一丝
类该有的犹豫。
她并不是为了生存,也不是为了利益,仅仅是因为……那样做很好玩。
“我只是想让她学会享受快乐,学会摆脱道德的束缚。”
我低声说道,像是在对黑猫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我没想把她变成……一个以杀戮为乐的怪物。”
“哈!快乐?”黑猫嗤笑一声。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
是快乐,杀戮也是快乐。既然你告诉她可以为了快乐而抛弃一切束缚,尽
地释放自己,那为什么要给她设限呢?这不就是最纯粹的自由吗?”
黑猫看着我无语的样子,跳下栏杆,用滑顺的皮毛蹭了蹭我的腿。
“你啊,把手随意地伸进了帽子里,拉出来的却不是小白兔,而是比你自己还可怕的东西。”
“不过至少……在这个
蛋的世界上,她能保护好自己了。”
它叹了
气,抬起
,与我同源的紫色眼睛紧紧盯着我。
“其实这样……也不坏吧。”
“我不知道。”
我掐灭了烟
,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只是觉得……那并不是我想要的小圆。”
最后,我和黑猫只是一起无言地望着外面楼宇之间的天际。
在那里,天色逐渐亮起,压倒了卧室里那盏昏黄的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