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没有来过？她随意问道。
无渊峰
峰需要令牌。司空月老实回答，而且山风如刃，行走都要灵力护体。弟子修为浅薄，不敢擅闯。
那你今天怎么来的？
景师叔给了弟子令牌。司空月从腰间取出一块木牌，双手递到元晏面前，有了这个，山风便会小很多。
元晏接过那块令牌，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桃木质地，
掌大小，正面刻着无渊二字，笔画苍劲有力。背面则是繁复
妙的符文阵纹，一看就是出自高手。
大概是景澜做的。
你们景师叔还挺靠谱。她笑着将令牌还给司空月。
景师叔做事一向周全。司空月郑重其事地说，弟子很敬重景师叔。他虽然严厉，但从不苛责弟子，而且凡事都会考虑得很周到……
敬重啊……元晏喃喃重复一遍。
看来云澈大徒弟在宗门里威望不低。
倒是和他那副古板正经的样子挺配。
元晏若有所思地喝了
茶，又含笑问道：现在觉得无渊峰怎么样？
司空月环顾四周，认真地想了想，才一字一句道：很安静，像剑尊大
一样。
像云澈。
元晏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水，没有接话。
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那你可知，云澈……嗯，剑尊他平
都做些什么？她抬起
，语气依旧随意。
听闻剑尊大常年闭关清修，偶尔会下山斩妖除魔，或是点拨弟子剑道。
司空月想了想，又补充道，弟子资质愚钝，仅在山间远远望见过几次剑尊大的风姿。
就这些？
是。司空月点，理所当然道，弟子身份低微，不敢妄议剑尊。
元晏沉默了。
她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仙子？司空月见她出神，小声唤道。
元晏回过神来。她摇摇，笑容重新浮上脸庞：没事。你再跟我说说天玄宗吧，我初来乍到，很多事都不懂。
仙子想知道什么？
随便说说。元晏撑着下，比如……天玄宗有多少峰？都是做什么的？
天玄宗有九峰。司空月立刻进讲解模式，分别是无渊峰、凌云峰、霄光峰、烛山峰、离火峰、苍梧峰、天一峰、清虚峰、归灵峰。
九峰各有分工。她继续说，无渊峰是九峰之首，剑尊大在此。凌云峰是主峰，新弟子从那里开始。弟子所在的烛山峰管丹药灵兽 ……
元晏一边吃，一边听。
司空月说得很详细，从九峰的职能，到宗门的规矩，再到内门外门的区别，讲得有条不紊。
元晏听着，心中慢慢勾勒出天玄宗的
廓。
三千年正道剑宗领袖。
九峰环生，中央有天池为灵脉之源。
宗门弟子以剑修为主，但也有阵修、丹修、器修等等，各司其职。
……内门弟子每月有月例， 外门弟子需做杂事换取修炼资源。司空月最后总结道。
寻常外门弟子完成一次巡山或照料药园的常任务，不过能得十几块下品灵石（一百块下品灵石方能兑换一块中品）。
而内门弟子每月固定的月例，也仅是十块中品灵石。司空月送一次饭便能得五块，这“兼职”可谓相当丰厚。
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生怕别注意不到她在这里似的。
天一峰呢？元晏忽然问道，语气依旧随意，你刚才说天一峰是做什么的？
天一峰是典籍之地。司空月说，有藏书阁，宗门的典籍、历史、心法都在那里。
所有历史都在那里？元晏又夹起一个蒸饺，咬了一，含糊不清地问。
是。司空月点，天玄宗三千年历史，历代宗主、长老、谱录纪传，都存于藏书阁。
三千年历史。
历代真传弟子。
那……元晏咽下嘴里的食物，更加漫不经心道，谁都可以去吗？
内门弟子可以进前三层，外门弟子只能进第一层。司空月解释道，再往上需要特殊令牌或师长手谕。
哦。元晏笑了，重新低用膳，不再询问。
司空月看着她，欲言又止。
元晏余光瞥到 ，抬看她：你想问我什么吗？我看你几次欲言又止。
司空月一愣，连忙摆手：弟子……弟子不敢……
没事，问吧。元晏笑得温和，别拘着。
司空月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晃动的茶水，唇瓣抿了又抿。
她显然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挣扎片刻，她像是鼓足了勇气，终于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