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施了一个净尘诀。
面上、发上的水渍瞬间消散,月白色的衣袍纤尘不染,银发重新梳理整齐。
转眼间,他又成了高坐云端、不容亵渎的无渊峰主。
仿佛方才伏于她腿间,让她欲仙欲死的男
,只是幻影。
元晏浑身酥软地躺在床上,看着他这番行云流水的整理。
她并非合欢宗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但也算是优秀毕业生,什么样的男
没见过?
连那个万兽山庄的少庄主,一夜欢愉助她成功筑基,之后也对她死缠烂打,非要娶她为妻。
可偏偏,偏偏就是拿不下眼前这个
。
就这样?元晏问。
云澈转身,为她掖好被角。
你呢?云卿看向他双腿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