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本来就松,黄有田那条大裤衩顺势滑下去一大截。
半个黑乎乎、长满浓密黑毛的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那条
不见底、夹着几根杂毛的
沟。
那是极其不雅、极其粗俗的画面。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以为她会厌恶地转过
。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妈妈红着脸,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往那个毛茸茸的
上瞄了两眼。
她没有斥责,没有回避,反而咬着嘴唇,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又有些……兴奋?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妈妈竟然对着一个民工露出的半个脏
发
了?
那种充满原始野
的雄
特征,对她这种长期独守空房的熟
来说,难道真的比优雅的举止更有吸引力吗?
“小宇!递个管钳给我!”
柜子底下传来黄有田闷声闷气的吼声。
我不想动,但想到他兜里的手机,只能像个听话的小工一样,赶紧从工具箱里翻出管钳递过去。
“快点呀。”黄有田不耐烦,一把夺过钳子。
二十分钟后,水止住了。
黄有田从柜子底下钻出来,浑身湿透,脸上还沾着黑色的机油印,汗水混合着自来水顺着他胸
的黑毛往下流。
“呼——修好了!这老管子就是脆,得换个芯。”他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哎呀,太辛苦你了老黄!”
妈妈赶紧凑上去,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纸巾。
她没有把纸巾递给黄有田,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亲自在他那满是油汗的额
和脖子上擦拭起来。
那温柔的动作,就像是在伺候刚下班回家的丈夫。
黄有田享受地眯着眼,任由妈妈那双白
的手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过,嘴里还说着:“不累不累,为大妹子服务,那都是应该的。”
修完东西,已经到了饭点。
妈妈看了看桌上刚做好的饭菜,又看了看一身汗的黄有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挽留,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飞宇……你看,老黄忙活半天,也没吃饭……”
我看着黄有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正玩味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看你敢不敢说个不字?
我握紧了拳
,指甲掐进
里,最后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黄叔留下吃吧,多亏了他。”
黄有田大笑一声,直接一
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那是以前爸爸坐的位置,也是这个家象征着权威的位置。
那天晚上的饭局,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憋屈的一顿饭。
黄有田毫不客气,拿着筷子在盘子里
翻,吃得满嘴流油,吧唧嘴的声音响彻整个餐厅。他一边喝着我家的好酒,一边高谈阔论。
“大妹子,不是俺吹,你这手艺,比俺们那村里的最好的厨子还好!特别是这道‘水煮鱼’,那叫一个
!滑溜溜的,
即化,跟你的皮肤似的!”
我以为妈妈会生气,会觉得冒犯。
可妈妈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竟只是说:“老黄,你又喝多了瞎说八道!吃你的鱼吧!”
“哈哈哈哈!俺是粗
,不会说话,但这鱼是真的好吃嘛!”黄有田放肆地大笑,眼神赤
地盯着妈妈的胸
。
餐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除了我。
“这男
啊,就得大
吃
才有劲儿!”黄有田一边啃骨
,一边用那种长辈的
吻教训我,“小李啊,你也得多吃点,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以后咋保护你妈?”
我埋
扒着白饭,如同嚼蜡。
曾几何时,我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充满了身为“城里
”的优越感,鄙视着像黄有田这样的底层生物。
可现在,这个“底层生物”正坐在我家舒适的椅子上,享受着空调,吃着我妈亲手做的饭,占据着我爸的位置,教训着我。
而我妈,这个优雅的英语老师,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鸠占鹊巢。
我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
从那天起,这扇门彻底为黄有田打开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
我家,借
五花八门:送老家的土特产、帮忙换灯泡、五花八门。
而妈妈也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每次家里做了好吃的,或者是买了水果,她总会打包一份,然后吩咐我:
“飞宇,去,给你黄叔送下去。他一个
住地下室怪可怜的。”
于是,我沦为了一个可笑的“外卖员”。
我不得不端着妈妈亲手做的红烧
、饺子、炖汤,一次次走进那个
暗
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看着黄有田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然后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笑:
“嘿嘿,小秀才,替俺谢谢你妈,告诉她,俺晚上就
吃她……这一
。”
我知道,他想吃的,绝不仅仅是妈妈做的菜。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
子持续了半个月,直到那个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