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泥袋缝隙看过去。
是两个穿着迷彩服的背影。其中那个矮胖敦实的身形,化成灰我都认识——正是那个住我家地下室的黄有田。
“真是个臭外地来的农村
。”我心里一阵鄙夷,厕所就在一百米外,这
却偏要在墙角随地大小便,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劣根
,果然是洗不
净的。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不想污了眼睛时,黄有田侧了个身,抖动着下半身。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他手里握着的那话儿上。
那一瞬间,我迈出去的腿僵住了。
那是一根黑紫色的、丑陋的
。
即使是在绵软的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坠在那儿,包皮堆叠在一起,显得有些脏兮兮的,但那个尺寸确实惊
——就像是一截粗壮的黑树根,透着一
子原始的、令
不适的野蛮劲儿。
而在那东西的根部,是一片茂密得像
一样的黑毛,一直连得肚脐眼和黑乎乎的大腿根全是毛。
我下意识地低
看了一眼自己校裤裆部。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那里藏着我那根白净、秀气的东西,跟眼前这个黑乎乎的大家伙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一
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自卑猛地击中了我。
但很快,我心里那
酸劲儿就转变成了一种带着鄙视的自我安慰:
“恶心。只有牲
才长这种傻大黑粗的东西。”
我咬了咬牙,在心里冷笑。
茎长得和牛一样,这种
也就配在工地
这种体力活,或者回农村当个庄稼汉。
我们城里的文明
,讲究的是教育程度和社会地位,谁会稀罕长这么个丑东西?
长得越像野兽,说明离文明越远,真是低级。
这种“
与牲
”的区别认定,让我心里那点不舒服平复了不少。
正当我准备悄悄溜走时,黄有田一边提裤子,一边系那根
皮带,嘴里冒出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老李啊,你说这城里的娘们儿咋就长得恁水灵呢?”
黄有田一脸
笑,用那双刚摸过脏东西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你看那皮
,又白又
,掐一下能出水似的。不像咱老家村里的婆娘,一个个晒得跟黑煤球似的,摸着都剌手。”
旁边那个叫老李的工友系好裤子,嗤笑一声:“你快拉倒吧。城里
金贵着呢,能看上咱?也就只能过过眼瘾。”
“那可不一定。”黄有田点了根烟,
出一
浓雾,眼神里透着一
子算计的
光,“要是能弄个城里
带回咱河南老家,把门一关,让她给俺生个大胖小子,俺那老娘指不定一高兴,病全好了。嘿嘿,也就是个
嘛,只要在那炕上一滚,啥还不都听男
的?”
“你这老光棍,净想美事儿。”
黄有田没生气,反而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
黄牙:“你别不信。今儿早上俺在那小区碰见个
老师,啧啧啧……”
听到“
老师”三个字,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娘们儿长得,真叫一个带劲。”黄有田眯着眼,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佳肴,“看着斯斯文文的,那
……乖乖,比俺老家过年蒸的那个大个儿呛面馒
还要大!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那是真能生养的身子!这种
,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他在说我妈!他在用这么下流、这么土气的词汇——“呛面馒
”、“生养”、“生儿子”——来形容我的母亲!
但我并没有冲出去。
相反,躲在
影里的我,在听到他对母亲身体如此露骨的评价时,竟然涌起了一
扭曲的得意。
看吧,这
满脑子只有下半身的农村
,也被我妈迷得神魂颠倒。我近距离接触的,是他这种农村做梦都不敢想的
。
但他那句“带回河南老家生大胖小子”,又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恶寒。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这
黑熊一样的脏男
,用刚才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母亲那洁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变成一个只会生孩子的村
……
“净瞎想。”工友老李一边系扣子一边嘲笑,“
家凭啥跟你?图你不洗澡?还是图你这一嘴大蒜味?”
黄有田没生气,反而把那根刚摸过那话儿的粗糙手指凑到鼻尖下,居然一脸陶醉地
吸了一
气,露出一
黄牙:
“嘿嘿,老李,你是不懂。今儿早上俺凑得近,那
老师身上……啧啧,不是那种呛鼻子的香水味,是一
子那种……熟透了的‘娘们骚味儿’!”
“骚味儿?”老李一愣,“你就扯淡吧,城里
天天洗澡,哪来的骚味儿?”
“你不懂!那就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黄有田眯着浑浊的眼,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什么见不得
的秘密,“就像咱老家那发了
的母狗,或者是捂了一宿的热被窝子味儿。俺当时就在想,要是能把脸埋在她那俩大
子中间猛吸两
,那味儿,绝对能把
的魂儿都勾走!”
听到这,躲在暗处的我呼吸一滞,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满身汗臭的村里
!他竟然敢用“发
的母狗”这种词来形容我妈?还想把那张脏脸埋进我妈的胸
?
黄有田越说越来劲,那双贼眼在空气中比划着形状:
“而且,老李你没看见,那娘们儿的
……乖乖,那是真的他妈的一个
磨盘啊!穿着那个紧绷绷的裙子,一步一扭,
都在里面颤悠。俺敢打赌,她走路的时候,那是两瓣大
蛋子肯定在互相打架,啪啪响!”
“这种
,正面
那是
费东西。”黄有田吐了一
唾沫,狠狠地说,“就得让她跪在地上,把那大胯撅高了,咱们从后面抓着那两团大肥
,使劲往里顶!就像咱们给地打桩一样,那
撞
的声音肯定脆生!”
老李听得也咽了
唾沫,嘿嘿笑了起来:“行啊老黄,看把你馋的。不过这种城里
,身子骨娇贵,能经得住你折腾?”
“咋经不住?”黄有田不屑地嗤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原始的野蛮,“你看她那个胯,宽得跟个脸盆似的,那就是块天生的‘肥田’!一看就是个能下崽儿的好货!”
“到时候把她带回河南老家,往热炕
上一扔,不用俩月,准能把肚子搞大。这种
,只要你把那个种给她种进去,生起娃来跟下猪仔似的,一窝接一窝!”
躲在水泥袋后面的我,听到“下崽儿的好货”、“下猪仔”这些极尽侮辱的词汇时,整个
都在发抖。
愤怒像火一样烧着我的理智,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捡起地上的砖
狠狠砸烂黄有田那张臭嘴,让他再也不敢意
我的母亲!
但是,就在我准备迈出脚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一坨黑紫色、粗壮如树根的丑陋
块。
还有黄有田那满身横
、提着百斤重物都不喘气的魁梧身板。
我低
看了看自己白皙瘦弱的手臂,又想到了自己裤裆里那根只能在被窝里偷偷意
的小东西……
“行了行了,别做梦了。”工友打断了黄有田的意
,“真想
了,晚上下工去上次那个洗脚城。听说来了个新技师,
也大,劲儿还足。”
“中!那晚上去尝尝鲜!”黄有田嘿嘿一笑,最后提了提裤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