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了一句。
赫恩莉娅强压下不适,迅速打开水龙
,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抬起
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带着点科研狂
式漫不经心的笑容,只是眼底
处残留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疲惫和水光。
“没事,没事,”她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大概是熬夜熬的有点狠,有点累,加上可能吃坏了东西。帮我跟梅比乌斯博士说一声,上午的例会我不参加了。”
打发走自己的学生,实验室的门重新关闭。
赫恩莉娅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那明媚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茫然和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
她下意识地将手轻轻复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怀孕……还是早期症状”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个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却显得无比清晰和沉重。
一个月前的疯狂碎片不受控制地涌
脑海——凯文沉重的喘息、他冰冷皮肤下
发的惊
热量、他失控时的力量、以及那漫长而毫无保护措施的……
“只能药流了,至少我还认识几个
产科的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