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小龙角蹭着枕
,微微发颤。
我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
、眉心、鼻尖,最后再次封住她吟哦不断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求饶都吞吃
腹。
动作越来越凶,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
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她越来越高的泣音。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再次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着包裹吸吮,滚烫的暖流一阵阵涌出。
她的尾
紧紧缠住了我的小腿,鳞片摩擦着皮肤,带来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地贯
,狠重得让她整个
都向上弹起,又被我牢牢压住。
在她骤然拔高的、近乎哭喊的绵长呻吟中,我抵着她最
处,再一次猛烈地释放了出来,将最后一点库存,尽数注
了她的子宫里。
这一次,我们是真的耗尽了所有力气。
我压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
吐在她颈侧。
她在我身下微微抽搐着,只剩下细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眼泪混着汗水滑
鬓角。
相连的地方一片湿滑泥泞。
许久,我才勉强撑起身体,小心地退出。她立刻蜷缩起来,背对着我,尾
也无
打采地耷拉着,发出小猫一样委屈的呜咽。
我轻轻将她抱起,进了浴室,简单将二
冲洗了一下后,迅速换上了备用床单和被褥,帮已经虚脱的她套上睡衣,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贴着我依旧滚烫的胸膛。
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轻轻抚摸着她微微发烫的小龙角。
她在怀里动了动,找到舒服的位置,很快就陷
了极度疲惫后的沉睡,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洁白的月光,笼罩着这一床的暧昧、温热与亲密无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