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像抓着救命稻
。
胸部的皮肤泛着红晕,一对
团软腻腻的,像大馒
被揉起后又被轻轻压了一下,向四周平摊扩散,挺立的
像在馒
顶端嵌着小枣。
小腹微微鼓起但并不臃肿,反而让
体显得更加柔软,几条淡淡的
色条纹延伸到
毛附近,
毛幽黑但并不浓密,遮掩不住那道
红色的裂缝。
牛国庆的欲火仍在燃烧,硬邦邦的
茎还留在
身体里,他的汗
闲着,
也闲着,但他舍不得眼前的美丽。
他抓住许丽丽的脚踝,把一双小脚举到面前,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这是一双几乎没有瑕疵的脚,
净,小巧,鲜
,纤细而柔滑,脚底是
色的,弯起一道美丽的弧线。
牛国庆把这双脚盖到自己脸上,嗅着、吻着、舔着,许丽丽挣扎似乎着想把脚抽回,却被他牢牢抓住。
他又抽送起来,把
茎齐根送
,似乎一下子顶到了什么,让许丽丽“啊”的一声弓起上半身。
他顺势搂住他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许丽丽的小腿被架到他肩上,她的胸部几乎贴到了膝盖,
向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角度让他的抽送更加有力,幅度更大。
许丽丽发觉自己的
道里好像有一块特殊的靶子,而牛国庆每一次冲击都会正中靶心,那种酥酥的感觉传到全身,让她的每个骨节都在收缩、又放开、再收缩、再放开……她知道自己以一种无比羞耻的姿势吊在牛国庆身上,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和呱唧呱唧的摩擦声,让羞耻的感觉更加强烈,她又一次高
了,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或者根本就是在哭泣着呻吟。
牛国庆这次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的抽
,直接把许丽丽送上了第三次高峰。
许丽丽终于哭喊出来:“啊……弄死我了……”
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挣扎,却反而使那根东西更加
,顶得她浑身颤抖,同时,汩汩热流注
了她的体内……
事后,牛国庆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许丽丽苍白的脸,轻声说:“以后,有我。”
许丽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她感到一
体从
道流出,和一种
的、无法言说的空虚。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她站起身,快步走向门
,没有回
。牛国庆看着她的背影,掐灭了烟,眼神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