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睡裙下摆拉平，布料黏在大腿上，
混着
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膝盖内侧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
吸一
气，赤脚跑出去，声音尽量平稳：“瑶瑶，妈妈现在马上去做饭。”
王瑶正站在客厅中央，笑嘻嘻地扑过来搂住她：“谢谢妈妈，
你哟！”她鼻尖一嗅，忽然皱眉，“咦？什么味道？怪怪的，腥腥的……”
王芸心跳到嗓子眼，敷衍道：“可能是厨房的鱼没洗
净，我去处理。”说完逃也似的钻进厨房，打开水龙
哗啦作响，掩盖腿间黏腻的声响。
王瑶却没回自己屋子，反而晃进王芸的卧室，扑通一声呈大字躺在床上。燕战透过柜门缝隙，正好能看到她——
王瑶穿得比平时还清凉：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背心，领大开，
房侧面半露，在薄布下顶出两粒小点；下身只一条
色棉质小短裤，边缘勒进腿根，
阜鼓鼓囊囊，布料中央已经透出一小块湿痕。
她双腿大开，脚尖勾着床沿，吊带背心卷到胸下，肚脐眼和腰窝一览无余。
“奇怪，卧室里也有那种怪味……”她嘟囔着，鼻翼翕动，忽然眼神一瞟——
床尾散落着那根二十厘米的假
，表面还沾着王芸的水和水，在灯光下泛着亮。
王瑶“呀”地一声，脸瞬间
红，急忙转过身去，但又忍不住回，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拎起来，硅胶茎身在她手里晃了晃。
“原来……这个就是男
那里的样子嘛……”她小声嘀咕，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不知道燕老师的……会是什么样？”
柜门缝隙后的燕战呼吸一滞，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瑶瑶！”王芸端着锅铲冲进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一把夺过假塞进抽屉，“这是大的玩具！不许
动！”
她强行把王瑶推回走廊，经过衣柜时，嘴唇几乎贴着柜门，气音极轻：“你快走吧……”
王瑶被推出卧室，门“咔哒”关上。
燕战等了三秒，确定走廊安静，才推门出来，飞快套上衣服。
路过厨房时，瞥见王芸背对他站着，睡裙下摆被水打湿，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小腿肚汇成一滴，啪嗒落在瓷砖上。
燕战心一热，差点又想扑过去，但理智占了上风。他无声地转身，溜出大门，夜风一吹，带着腿间残留的腥甜味道，消失在别墅区的路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