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也是欲望即将被满足的战栗。
他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有几分真，几分表演，他自己也分不清了）：“老婆……你确定吗？只要你有一点点不舒服，我们立刻叫停！我发誓，我会用一切保护你！”
保护？
张奇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一个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他确实“保护”了。
面试拍摄时他全程在场，像个最尽职的观众，看着妻子在别
的身下绽放。
他给了她一个框架——拍摄合同，规定的时间、地点、动作。
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可现在呢？
拍摄结束时间是晚上8点31分。
林薇到家是10点。
中间那一个多小时，她去了哪里？
做了什么？
视频里，阿凯是
在她背上的，那些浓稠的
顺着她的脊柱沟流下的画面，张奇看得清清楚楚。
可为什么，她回家后，小
里却是满满的，温暖的。
怀疑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给了她一个舞台，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导演和观众。
可现在，演员却在幕落之后，可能和对手戏的男优私自加了一场，一场没有剧本、没有镜
、甚至可能没有避孕套的……真实
搏。
“框架……”张奇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
他亲手搭建的框架，第一次拍摄就被妻子从内部打
了。
这种失控感，远比亲眼看见妻子在镜前与别
媾更让他恐惧和……愤怒。
但奇异地，这恐惧和愤怒的底层，却翻涌着更黑暗、更炽热的兴奋。
一种“事
果然朝着更糟糕、更刺激的方向发展了”的扭曲快意。
他感到无比的疲惫，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那种。
这一整天的等待、焦虑、观看视频时神与体的双重耗竭，以及此刻翻江倒海的心理斗争，几乎抽
了他所有的力气。
林薇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腿也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腰。
这个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姿态，与她白天在镜前那副饥渴放
的模样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
张奇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又缓缓吐出。
他最终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僵硬的手臂，将她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温暖传递过来，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
明天。等明天再说。
他需要证据，需要更确凿的东西，来证实或打消这可怕的怀疑。但在那之前，他需要休息，需要积蓄力量，去面对可能更加不堪的真相。
在妻子均匀的呼吸声中，在欲、痛苦、猜忌与扭曲
意织的泥沼里，张奇强迫自己放松神经，意识终于一点点沉
黑暗的睡眠。
只是那眉，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紧紧锁着，仿佛承载着一个即将崩塌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