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是,这是目前最大的分歧点。但他们的资金实力和渠道……”
“分歧点可以谈。”林姝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陈总脸上,那专注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别的什么,“陈总您和他们徐总私
不错,对吧?我记得去年慈善晚宴,你们聊了很久。”
陈总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姝连这种细节都清楚。“是有过接触。”
“那或许,”林姝的嘴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不像笑,更像一种若有若无的暗示,“可以安排一次更私
的会面?不限于正式场合。有些底线,在酒桌上、或者……更放松的环境里,反而容易摸清。”她的目光似无意地扫过陈总戴着婚戒的手指,又迅速移开,垂下眼睫,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
。
只是一个寻常的动作,但由她做来,颈项的线条,吞咽时喉结(尽管被高领衬衫和choker巧妙遮掩)极轻微的滑动,以及放下茶杯时指尖无意擦过杯沿的细微触感,都仿佛被放慢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
心计算过的诱惑与驯顺
织的气息。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
几位年纪较大的董事皱紧了眉
,眼神嫌恶。
几位中年男
高管神色复杂,有的挪开视线,有的却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在林姝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位陈总,喉结滚动了一下,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
水,才沉声道:“我……试试安排。”
周振邦
看了林姝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了然,接过话
:“那就先这样,陈总去接触。其他问题,下次再议。散会。”
群陆续离开。林姝整理着面前的文件,动作不疾不徐。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尚未远去的、压低的议论声:
“看见没?刚才那样子……真不愧是苏曼『调教』出来的。『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嘘,小声点!不过……啧,为了块地,这也太……”
“什么调教?那是
家林家『祖传』的!老子就那样,儿子能好到哪儿去?不过是换了个皮。”
“现在该叫什么?林总?林小姐?还是……嘿嘿。”
最后那个模糊的“嘿嘿”和几声心照不宣的嗤笑,像针一样刺来,又像羽毛一样拂过。
林姝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而是一
细微的、熟悉的热流,从小腹下方那片沉寂却依然保留着神经末梢的区域窜起,沿着脊柱爬升,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立起。
耳朵尖有些发烫。
他们知道了。
所有
都知道了。
父亲视频里那不堪的模样,苏曼散布的“林家男
天生贱种”的论调,还有她自己在琉璃宫的“业绩”……这些早已是圈内半公开的秘密。
他们表面恭敬地称她“林总”、“林小姐”,背后不知道用了多少肮脏字眼。
“母狗”。
她不止一次在洗手间隔间,或是在安全通道的角落,听到过这个称呼。伴随着鄙夷的、
邪的、或是嫉妒的低声议论。
起初是冰冷的恨意和麻木。但现在……
现在,当她在会议上刻意做出那些暧昧姿态,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男
眼中一闪而逝的欲念和轻视时;当她听到背后那些不堪的议论,想象着他们在酒酣耳热时如何意
她、贬低她时……
那
热流就会涌上来。
伴随着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安心感。
对,就是这样。
我就是这样的。
你们想的没错。
我不需要伪装成“正常”的继承
了。
我就是用这具不男不
的身体,用这副被调教得善于取悦的姿态,用你们眼里下贱的血脉,来拿到我要的东西。
这比任何商业谈判技巧都让她感到得心应手,甚至……愉悦。
她收拾好文件,站起身。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时,她瞥见自己的倒影:一丝不苟的职业装,冷淡的表
。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裙下,大腿根处,今早出门前,她用薇薇“无意”落下的一条穿过的、有些汗湿的丝袜边缘,轻轻摩擦过那里。<>http://www.LtxsdZ.com<>
粗糙的触感和微弱的气味,足以让她在接下来需要“表演”的时刻,迅速进
状态——眼底泛起生理
的湿润,姿态自然而然地放软,散发出那种混合着脆弱与邀请的气息。
这是她的武器。耻辱淬炼的,欲望驱动的,百试百灵。
三个月后,林氏集团那场权力地震逐渐平息。
周振邦以“年事已高,
力不济”为由退居二线,实则拿到了他最想要的海外资产分割和部分贸易渠道。
林姝(林晚)正式出任集团总裁。
几项关键业务在她的“周旋”下稳定下来,甚至拿到了两个原本希望渺茫的政府合作项目。
代价是,某些高管看她的眼神更加赤
,某些流言蜚语更加不堪,而她办公室的抽屉里,多了一些写着暧昧时间地点的便签,和一两件“不小心”遗落的男
私
物品。
她一概妥善“处理”。该赴的约,巧妙应对;该收的“礼”,谨慎留存(作为未来的筹码或把柄);该划的界线,模糊中带着暗示,留有余地。
集团看似走上了正轨。至少,财务报表好看了,
价稳住了。
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周五傍晚,林姝让司机把车开到城西一个老式小区。她没让司机等,自己上楼,敲响了李薇薇的房门。
李薇薇打开门,看到门外穿着香槟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铅笔裙、明显刚从某个商务场合下来的林姝,愣了一下。
林姝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高级香水味,但眼神有些不同以往的涣散,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怎么来了?”李薇薇侧身让她进来,习惯
地抱怨,“也不打个电话。”
林姝没说话,径直走进客厅,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她环顾四周,李薇薇租住的公寓不大,布置得俗气而凌
,堆满了各种打折买的奢侈品包装袋和廉价装饰品。
“你喝酒了?”李薇薇闻到更浓的酒气,皱眉。
“一点。应酬。”林姝走到沙发边,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李薇薇。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李薇薇彻底僵住的举动。
她缓缓地,对着李薇薇,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礼仪
的单膝,而是双膝着地,挺直背脊,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仰起脸,眼神迷离又专注地看着李薇薇。
这个姿势,和她无数次在琉璃宫面对客
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驯顺。
“薇薇。”她开
,声音因酒
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集团现在……暂时稳住了。”
李薇薇心脏狂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起来!发什么神经!”
“我没有神经可以发了,薇薇。”林姝轻轻摇
,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带着醉意的笑,“都烧光了,或者……改造了。现在这里,”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
,“只剩下怎么让公司活下去,怎么拿到我要的东西。还有……”
她向前膝行一步,拉近了和李薇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