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拥抱自身丑陋与下贱的、毁灭
的快感。
他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比上次更甚。
他细致地、缓慢地舔舐着，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珍馐，将那些硬结的污垢用唾
软化，然后吞下。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表
。
苏曼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审视终于化为纯粹的掌控与愉悦。
她甚至拿出手机，记录了几秒这个画面。
林晚察觉到了镜
，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抬起湿润的、沾着污迹的眼睛，对着镜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耻、讨好与放纵的笑容。
他彻底放开了。既然要下贱，就下贱到骨子里，下贱到让观看者都心惊，下贱到让自己都沉溺其中，分不清何为伪装，何为真实。
又过了两周，林晚基本康复。
苏曼将他带离了康复室，没有回他原来的房间，而是来到了宅邸侧翼一间重新装修过的套房。
房间更大，装饰奢华而
化，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装，梳妆台上摆满昂贵的化妆品。
但最特别的，是房间里安装了隐蔽而清晰的监控系统，苏曼在书房可以随时查看这里的一切。
“从今天起，你是林姝，”苏曼宣布，“我的『儿』。对外，你因身体原因和别认知障碍，一直在休养和治疗。现在，你『痊愈』了，将以新的身份开始生活。”
林晚——林姝，温顺地点。她（他）已经习惯了用的自称和心态来思考，这让她感到安全，也更能沉浸于角色。
“而在这里，”苏曼指了指脚下，“在这座房子的某些层面，你是我的『小宠物』，我的『作品』。你需要继续你的『课程』，加
你对自身『本质』的理解。”
“课程”很快开始。
苏曼通过隐秘的渠道，联系了一些经过筛选的、有特殊需求的“客
”。
他们被告知，将接触一位“特别的、自愿的、渴望堕落的年轻变装者/ 跨别者”，报酬丰厚，但必须遵守严格的保密和规则。
第一个客是个中年商，外表体面，内里却充满了对“玷污美好事物”的
暗欲望。
他被蒙眼带
宅邸地下一个隔音良好的私密房间。
房间里，林姝穿着
致却
露的仆装，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脖子上系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银链另一端，握在坐在单面玻璃后观察的苏曼手中（象征意义上）。
客被引导着坐下，手被解开。他看到的，是一个跪在他脚边、眼神卑微又充满渴望的“少”。
林姝仰起脸，用练习过无数次的、娇柔而带着颤抖的声音说：“请……请您使用我。用您觉得最下贱的方式。”
接下来的事，水到渠成。
林姝用她（他）新生的、对男污秽的扭曲渴望，和骨髓的表演（或许已不只是表演），去迎合、去讨好、去承受。
她（他）品尝客故意弄脏的衣物，用身体最卑微的部位去接触那些污秽，并在过程中，真实地感受到了那种冲
一切禁忌的、黑暗的欢愉。
药物和手术改造了她（他）的身体反应，而不断的心理暗示和实质的堕落行为，则重塑了她（他）的欲望回路。
每一次“课程”结束，客满意（且震惊）地离开，苏曼则会来到房间，有时给予冷淡的赞许，有时是惩罚的“清洁指令”——比如让林姝舔
净房间某个角落。
林姝都照单全收，并在这种彻底的
役中，越发娴熟地扮演着，也越发真实地成为着那个下贱的“林姝”。
她（他）不再需要刻意“表演”享受，因为她（他）的身体和欲望已经学会了享受。
她（他）甚至开始主动向苏曼请求更“刺激”、更“肮脏”的安排，详细描述自己幻想中的堕落场景，眼睛里闪烁着真实的、饥渴的光芒。
苏曼的信任与
俱增。
她开始带着林姝出一些她掌控下的、更为私密的灰色场所，将她（他）作为自己最成功的“收藏品”和“控制艺术”的证明，在极小的圈子里展示。
林姝很快在那些暗流涌动的房间里声名鹊起，成为了最抢手也最令咋舌的“那个”——一个出身似乎不错、容貌姣好、却自愿沉沦到泥沼最处、以承受和索取最不堪的污秽为乐的“极品”。
没有知道她（他）曾是林晚。
们只知道，她是苏曼夫心“调教”出来的“林姝”，一朵从内到外都浸透了毒与欲望的、畸形的恶之花。
而在无数个被使用、被玷污、在欲望的泥潭里打滚的夜晚之后，林姝回到那个被监控的华丽房间，洗净一身污秽，对着镜子审视自己那张越来越化、也越来越空
的脸时，内心处那簇冰冷的复仇火焰，从未熄灭。
只是它被埋得更了，藏在无尽的下贱与欢愉之下，藏在连自己都几乎信以为真的堕落格之中，等待着某个时机，某个能让所有肮脏的伪装瞬间撕裂，露出致命獠牙的时机。
蜕变仍在继续。皮，一层层蜕下。新的“林姝”在污秽中生长，而旧的“林晚”，则在更的黑暗里，磨砺着最后的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