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苏曼的背影——那个优雅的、掌控一切的、他发誓要毁掉的
的背影。
“妈妈。”他轻声说,“我会成为您想要的样子。”
苏曼没有回
,只是摆了摆手。
林晚转身离开书房,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暗,只有壁灯投下微弱的光晕。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板上。
双手在发抖。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然后紧紧握住,指甲
掐进掌心。
疼。
但疼得好。
疼得真实。
他成功了。他用最极端的方式,保住了最后一点反击的可能
。他用最下贱的姿态,换取了苏曼的信任和放松警惕。
但代价是——他将成为一个真正的、生理上的畸零
。
一个不男不
的怪物。
一个自己要求的、自己选择的怪物。
林晚坐在地板上,很久没有动。直到双腿彻底麻木,直到窗外的夜色开始褪去,天边泛起第一缕晨光。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那个背包还在,里面还有三个空了的密封袋。还有橡胶手套,还有围巾,还有所有那些污秽的证据。
他拿出背包,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针织衫,内衣,裤子,内裤。
赤
着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化的身体,正在死去的身体,即将被永久改造的身体。
他抬起手,抚摸胸
那片柔软。
然后向下,抚摸小腹,抚摸那片沉寂的区域。
明天之后,那里将只剩下残存的器官,一个无法使用的、作为耻辱象征的残留物。
他将成为一个真正的
妖。
他将成为林小姐——表面光鲜、内里畸形的林小姐。
他将成为苏曼最完美的作品。
也将成为她最致命的错误。
林晚穿上睡衣,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手术室在等他。
王医生在等他。
新的身体在等他。
还有——复仇,在更远的地方等他。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背包上,落在那个曾经名叫林晚的少年的脸上。
他的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只有眼角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很快就
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那个即将死在手术台上的少年。
就像那些即将被永久埋葬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