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证据呢?”
她站起身,走到林晚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连自己床底下藏着我穿过的袜子都不敢告诉别
,还敢指控我杀
?”
她的气息
在他的耳廓,带着温热和某种花香。林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从明天开始,每天下楼吃饭。”苏曼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温柔继母的模样,“周末有老师来,教你一些……
孩子该会的东西。”
“我不是——”林晚想反驳。
“你是。”苏曼打断他,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你想成为的样子,我可以帮你实现。代价很小,只是……听话。”
她离开后,林晚坐在黑暗里很久。
他最终爬向床底,拖出那个藏起来的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苏曼穿过的袜子——运动袜、丝袜、棉袜,每一双都有不同程度的穿着痕迹。
他拿起最旧的一双,灰色棉袜,脚跟处已经磨得很薄。没有犹豫,他把脸埋了进去。
那一瞬间,恨意与欲望在体内
炸。
他恨这个
,恨她夺走了父亲,恨她看穿了他最肮脏的秘密,恨她如此游刃有余地
控一切。
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对着她穿过的袜子就能兴奋,恨自己明明知道她是凶手却不敢反抗,恨自己身体里那
永远喂不饱的野兽。
凌晨两点,林晚在浴室里盯着镜中的自己。
他穿上苏曼送的那双新丝袜,黑色的织物包裹住他的腿,一直延伸到腰部。
然后他拿出偷来的那支
红——苏曼用过的,顶端还残留着她的唇形。
他在镜子上缓缓写下两个字:复仇。
但镜子倒影里,那个穿着丝袜、嘴唇鲜红的影像,看起来更像一个笑话。
楼下书房,苏曼看着监控屏幕。画面里,林晚对着镜子涂
红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眼里有种她没预料到的火焰——不是欲望,是仇恨。
有趣。
她关掉监控,拨通一个电话:“小张,帮我准备些东西。不要新的,要穿过的。对,旧的,最好有……使用痕迹。脚趾和脚跟部位要明显些。”
挂断电话后,她走到窗前,望着
夜的花园。
计划需要调整。
这个男孩比她想的更复杂——他恨她,但又沉迷于她留下的气味。
这种矛盾可以成为绝佳的杠杆。
“恨我也没关系,”她轻声自语,嘴角勾起,“只要这恨能让你离不开我。”
窗玻璃上,映出她美艳而冷酷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