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我放下了书。
“我想问……”苏媚咬了咬嘴唇，“当时……李傲是从后面进去的，你是从前面抱住我的。那时候……你们两个……有没有对视？”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仔细回想那一晚的疯狂。
“有。”我点了点
，如实回答，“当时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很狂热，但也有一种……怎么说呢，有一种向我‘
作业’的邀功感。他一边动，一边看着我，像是在问我：‘林哥，你看，我这样弄你老婆，你满意吗？’”
苏媚听完，整个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天呐……”她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但这绝不是悲伤，而是极度的兴奋，“你们……你们两个男，在那种时候……居然还在用眼神流……”
“这种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更羞耻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是……”苏媚靠在我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玩物……被你们两个男联手玩弄……但是……我好像有点怀念这种感觉……”
“他还
了什么？我都想知道。我想知道我戴着眼罩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偷看我的胸？我想知道他
的时候，是什么表
？”
苏媚开始疯狂地索取这些细节。
她用这些细节，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构那场狂欢。每一次重构，她都能从中获得新的快感。
那晚，我们在梳妆台前做了一次。
苏媚一直
着我讲李傲的表，讲李傲的动作。我讲得越细，她反应就越剧烈。
到了最后，她甚至开始主动补充：
“对……我也感觉到了……他的手特别大，特别有力……他抓着我的腰的时候，我觉得我的骨都要断了……老公，你也要像他那样……抓紧我……”
这种依靠回忆维持的激，虽然有效，但副作用也很明显。
那就是“现实的落差”。
回忆总是被美化的。在苏媚的脑海里，李傲的形象越来越完美，越来越强壮，甚至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
图腾。
而现实中的我，虽然也是她的丈夫，但在单纯的
体冲击力上，毕竟无法和一个二十多岁的专业舞者相比。
有一次，我们在做到一半的时候，苏媚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有些气喘。
“没……没什么。”苏媚摇了摇，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就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想要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想要那种年轻雄不知疲倦的冲刺。
“你是想他了，对吧？”我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指了出来。
苏媚没有否认。她把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
“老公……我是不是没救了？明明你就在我身体里，可我满脑子想的……全是那晚在舞蹈室，他在把杆上我的样子。那种感觉……太
刻了，忘不掉。”
我抚摸着她的背，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嫉妒得发狂；另一方面，这种“我的老婆即使被我
着，心里也想着别的野男”的认知，又让我感到一种变态的刺激。
“忘不掉就别忘了。”我叹了
气，“把他当成我们的一部分吧。虽然他的不在了，但他的影子……一直都在。”
从那天起，我们默认了“三行”在
神层面的延续。
做的时候，我会主动扮演李傲。
“媚姐，我是小李。”
“苏
士，今晚的私教课开始了。”
每当我说出这些台词，苏媚就会立刻进
状态，变得无比放
和配合。
我们就像是两个靠着幻觉生存的病，在空的房间里，演着一出只有我们两个观众的独角戏。
然而，幻觉终究是幻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回忆开始变得模糊，那些刺激感也开始因为重复而边际效用递减。
我们开始感到不满足。
光是靠嘴说，靠脑子想，已经无法填补那个越来越大的欲望黑
了。
“老公……”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苏媚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
“嗯？”
“你说……李傲现在在嘛？”她突然问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
这一个月来，我们虽然经常提起他，但都是在做或者调的时候。在如此清醒、如此
常的时刻提起他，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我放下手机，“可能……在带新的学生吧？或者是……找到了新的‘媚姐’？”
听到“新的媚姐”这四个字，苏媚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嫉妒。
不是妻子对丈夫的嫉妒，而是一个对自己的占有欲。
“他敢！”苏媚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声音尖锐，“他说过我是他的缪斯！他说过我是不一样的！”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颓然地倒回了沙发里。
“可是……我们都把他拉黑了。就算他有了新，我们也不知道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我看着她，心里明白，那个临界点快到了。
回忆的药效已经过了。
我们需要新的、鲜活的刺激。
“老婆。”我试探着开，“你是不是……想见他了？”
苏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久，她才幽幽地叹了气：
“想。我想看看他是不是瘦了，想看看他还在不在那个舞蹈室……更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随时效劳’。”
我笑了。
我就知道，这根线，从来就没有真正断过。
“那……要不咱们去看看？”我提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已久、却不敢说出的建议，“就当是……路过？或者是，去看看以前的老朋友？”
苏媚猛地转过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死灰复燃的狂喜。
“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站起身，拉起她的手，“走，换衣服。穿那件他最喜欢的红裙子。”
苏媚跳了起来，冲进了卧室。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戒毒”宣告失败。
或者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戒掉。
我们只是在等，等那个渴望积攒到足以冲
理智堤坝的那一刻。
现在，时刻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