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动作幅度大。”我贴着她的耳朵，坏笑着说，“穿那种……方便他手伸进去的，或者……一撕就开的，怎么样？”
苏媚听着我的话，身体软倒在我怀里。她没有骂我变态，而是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在笑。
那种笑声很低，很媚，带着一种彻底堕落后的放纵。
“林然……你真的要把我送给他吃
抹净才甘心吗？”
“不。”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我是想让你吃抹净他。”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的“为难”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
的、对明晚那个私密约会的渴望。
“好。”她轻声说，“那你给我挑衣服吧。”
我拿着ipad走了过去，顺势靠在床
，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刚涂好
、滑腻得像绸缎一样的大腿上。
“老婆。”我划亮了屏幕，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我刚才在网上看了几家店，给你挑了几件‘练功服’，你来看看？”
屏幕上显示的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中规中矩的练功服，而是一家专门售卖“
趣风格舞蹈衣”的店铺页面。
我点开购物车，一样样地指给她看。
第一件，是一件
紫色的连体高叉紧身衣。
它的设计极其大胆，后背完全镂空，只靠几根细带子维持，而下半身的开叉高到了胯骨以上，那种高度，稍微一动，耻骨就会若隐若现。
“这……这也太露了吧？”苏媚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想要划走，“这哪是练舞穿的，这是游泳衣吧？”
“这就受不了了？”我按住她的手，滑动到了下一件。
第二件，是一条半透明的
色网纱连裤袜，但在关键部位——大腿根部和
部下方，做了特殊的“开
”设计。
商家给出的宣传语是：“方便动作伸展，透气无束缚”。
苏媚倒吸了一
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林然！你……你这是什么品味？这种袜子穿出去，李傲会怎么看我？他会觉得我就是去……去送上门的！”
“就是要让他觉得你是送上门的。”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你想想，当他教你劈叉的时候，看到这袜子上的……他会不会疯？”
还没等她反驳，我划到了第三件，也是我最满意的一件。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挂脖短裙，看似正常，但玄机在于它的胸和下身都设计了隐形拉链。
模特展示图里，拉链拉开后，整件衣服瞬间变成了一件趣内衣，毫无遮挡。
“不行！绝对不行！”苏媚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身子，满脸通红地抗议，她知道我会帮她选一些
感的衣服，但是没想到我会选这么漏的。
“这件太过分了！林然，你是不是疯了？我是去练舞，不是去……不是去卖的！这分明就是诱惑
家，这要是穿在身上，我还怎么面对他？”
她羞愤地看着我，胸剧烈起伏，那副样子既像是贞洁烈
的誓死不从，又像是一个被戳穿了隐秘渴望的小在撒娇。
看着她这副羞恼的样子，我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放下ipad，把她搂进怀里，开始了我的“哄骗”大戏。
“老婆，你别急嘛。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我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用那种蛊惑心的语气说道：
“你看，你们练的是伦
，那是
之舞，讲究的就是那种体的纠缠和灵魂的碰撞。李傲也说了，你是他的缪斯，他要的是灵感。”
“你想想，如果穿得严严实实的，像个修一样，他能有灵感吗？他能编出那种让你心跳加速的动作吗？”
“再说了，”我指了指那件带拉链的裙子，“这件衣服的设计多巧妙啊。平时拉上拉链，那就是正经的舞裙。但是……万一练到处，万一动作太激烈，或者……万一他想要检查你的肌发力点，这拉链一拉开，多方便啊？”
“你……”苏媚被我的歪理邪说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她的眼神却开始在屏幕上那件衣服上游移。
“而且，老婆，你不想看看李傲失控的样子吗？”
我祭出了杀手锏。
“你想想，那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封闭的教室里，看着你穿着这身衣服，拉链一点点往下拉……他那种想把你吃掉却又不敢动手的表，一定很
彩吧？”
“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的老婆有多迷，但他只能看，不能碰——除非，你允许他碰。”
苏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昏暗的排练厅，李傲满大汗地跪在她面前，颤抖着手去拉那个拉链……
那种被年轻雄极致渴望的虚荣感，再次战胜了羞耻心。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最后，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声音细如蚊呐：
“你真是……坏透了。”
“那……买了？”我试探着问，手指悬在“立即付款”的按钮上。
苏媚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过了好半天，才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
“……嗯。”
“还有这双丝袜，多买两双，万一撕坏了呢？”我又加了一句。
“……随你吧。”苏媚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已经开始期待那件“战袍”穿在身上的效果了。
“支付成功。”
随着手机屏幕上弹出这四个字，我们都知道，那场名为“私教课”的约会，已经变了质。
那不再是一场单纯的舞蹈教学，而是一场心策划的、充满色意味的“诱惑游戏”。
那晚，苏媚显得格外主动。
关灯后，她在黑暗中紧紧抱着我，仿佛想在风
来临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又仿佛是在提前预演明晚的疯狂。
“林然……”她在高
时喊着我的名字，但我分明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为另一个男而颤栗。
我知道，当那几件快递送到的时候，当苏媚在那个圆寸男面前换上那些衣服的时候，真正的地狱之门，才刚刚打开。
而我，将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欣赏这场由我亲手导演、我妻子主演的——堕落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