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埋下
,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吮吸。
“啊!李傲……你轻点……要被吸坏了……”苏媚尖叫着,手指
李傲的圆寸短发里,用力按向自己。
李傲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把撕开了苏媚腿上的
色丝袜。
“嘶啦——”
这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甚至传到了客厅。
我听到了那声撕裂声。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那里已经硬得像铁一样,涨得发疼。
紧接着,是那种湿润的、
体撞击的声音。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啊……好
……太
了……不行了……”苏媚的叫声从卧室门缝里钻出来,像一把把钩子,勾得我魂飞魄散。
“爽吗?媚姐?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啊?”李傲的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爽……好爽……李傲……你太坏了……顶死我了……”
听着苏媚那放
形骸的叫床声,听着她亲
承认别的男
比我厉害,我感到一种极其扭曲的痛苦和极致的快乐。
我开始在沙发上疯狂地套弄自己。
我继续想象着卧室里的场景。
李傲那年轻、强壮、充满
发力的身体,正覆盖在苏媚身上。他那根东西,一定正狠狠地凿开苏媚的身体,把她填满,把她撑开。
苏媚一定是一脸迷离,嘴角流着
水,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或者看着身上的男
,完全沉浸在那种被强
般的快感里。
我在期待妻子呼唤我,但是一直没等到妻子的呼唤声,只是偶尔隐约听到苏媚那浅浅压抑不住的
叫声。
这种声音,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对着卧室门低吼,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限。
这场狂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李傲毕竟是练舞蹈的,体力好得惊
。中间他们似乎换了好几个姿势,床脚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最后,随着苏媚一声长长的、几乎断气的尖叫,和李傲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
粗重的喘息声。
我在客厅里,也随着那一波声音,释放了自己。
我瘫软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感觉身体被掏空,灵魂却像是被洗涤了一样。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卧室门开了。
李傲走了出来。
他衣衫不整,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
发有些凌
,脸上带着尚未消退的
红和一种极其满足的餍足感。
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地上一滩还没来得及擦拭的痕迹。他显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露出了一种男
之间心照不宣的、甚至带着点胜利者姿态的笑容。
他走到我面前,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居然对着我微微鞠了一躬。
“林先生,谢谢款待。”
这句话,简直是杀
诛心。
他在感谢我把老婆送给他玩,在感谢我提供的场地和酒,更在感谢我这个“绿帽
”的成全。
我看着他,喉咙
涩,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客气了。以后……常来。”
李傲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这个家彻底变了。
我走进卧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
浓烈的石楠花味和苏媚的香水味,那是
欲的味道。
苏媚正蜷缩在被子里,那件香槟色的吊带裙已经被撕坏了,挂在腰间。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背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她听到我进来,并没有躲闪,而是慢慢转过身。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湿润。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又极度妩媚的笑。
“老公……”她声音哑得厉害,“你满意了吗?”
我爬上床,抱住她那具还残留着别的男
体温的身体。
“满意。太满意了。”
那一晚,我们在那张狼藉的床上相拥而眠。虽然身体没有结合,但我们的灵魂却在那片废墟上,达成了某种诡异的永恒。
我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李傲只是第一个。
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的
,走进这间卧室,走进苏媚的身体。
而我,将永远守在门外,做那个最忠实的听众和最疯狂的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