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真实证据而带来的极大羞耻,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进
了亢奋状态。
我拿出了那个久违的“特洛伊木马”。
“既然他觉得你有诗意,那我就用他的‘诗意’来填满你!”
我没有任何温柔。我把自己代
成了那个垂涎苏媚已久的小李老师。我想象着在那间舞蹈室里,我就是那个侵略者。
“啪!啪!啪!”
撞击声和那种暧昧文字的复读声
织在一起。
苏媚在高
的边缘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他进来了吗?他的诗意……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肩膀。
“爽……爽死了……”苏媚哭喊着,汗水湿透了旗袍,紧紧贴在身上,“李老师……求你……再
一点……老公……看我被他
的样子……我是你的骚老婆……”
这种灵
合一的极致宣泄,让我们在黑暗中颤抖、抽搐、最后彻底崩溃。
事后,苏媚瘫软在我的怀里。
旗袍被揉得皱
的,眼罩也歪到了一边。她大汗淋漓地喘息着,眼神里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宁静。
“林然。”她轻声唤我。
“嗯。”
“刚才那些话……你是认真的吗?”她侧过
,眼神里藏着一种让我看不透的东西,“你真的希望,那个发信息的男
,此刻就在这里?”
我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种真实的温热和疲惫。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不知道。”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行微信文字,“但我知道,看到你因为他而变得这么
……我感觉自己赢了。我赢了那个还没上场的对手。”
苏媚轻笑一声,把自己更
地埋进我的胸
。
“傻瓜。你是赢了,但你也输了。”
“输了什么?”
“你输掉了那个‘完美的妻子’,你亲手把她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
。”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说得对。
但这种“输”,对我来说,却是最大的奖赏。
随着那行暧昧文字的介
,我们的游戏已经不再是自娱自乐。
我知道,下周的舞蹈课,小李老师的目光会变得更加放肆,而苏媚的回应,也会变得更加“有诗意”。
那间充满了木地板香气的舞蹈教室,已经成了我们生活中最诡异的权力场。
在经历了那场关于“诗意”的短信风
后,我做了一个极其大胆且疯狂的决定:我开始淡出接送
儿的行列。
以前每次舞蹈课,我都会雷打不动地陪同,坐在那面落地玻璃后面,像个守卫领地的雄狮。
但现在,我心里那个魔鬼告诉我,如果我一直在场,小李老师——那个叫李傲的男
,永远只能收敛着他的野心。
我需要让他觉得,这块肥美的领地正处于无
看守的状态。
“老婆,公司最近在扩张,新拉的那个项目到了关键期,我可能得频繁出差,还得加班。”
周一的晚餐桌上,我一边往苏媚碗里夹菜,一边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其实公司运营得很稳,我所谓的“忙”,不过是躲在办公室或者车里,一遍遍刷着手机,等待着来自那个舞蹈教室的信号。
苏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下,她抬起
,那双清亮的眼睛
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太了解我了,她知道这所谓的“扩张”背后,是我又一次对禁忌的渴求。
“一定要这样吗?老公。”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挑剔,“你真的放心我一个
去?”
“你是我的骄傲,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绕过餐桌,从后面搂住她的肩膀,手顺着她那件桑蚕丝居家服的领
滑了进去,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再说,李老师那么专业,又是暖暖喜欢的老师,他在,我也放心。”
苏媚闭上眼,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然后认命般地靠在我的怀里。
于是,往后的
子里,那个舞蹈教室的常客只剩下了苏媚和暖暖。
后来苏媚告诉我,当她第一次独自带着暖暖走进教室时,李傲的第一反应是往她身后看。
当确认我真的没来时,那个留着圆寸
、充满雄
力量感的男
,眼神里闪过了一种根本遮掩不住的狂喜。
“李老师问起你了。”苏媚下班回家后,一边换鞋一边跟我复述,“他问,林先生怎么最近总不见
影?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你怎么说的?”我急切地问。
“我说,你公司扩张,忙得不可开
,经常要去外地出差,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顾不上接送我们了。”
苏媚说到这里,转
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的神采:“你不知道,老公,当他听到‘顾不上’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以前还带着点对家长的礼貌,现在……简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那种“趁虚而
”的兴奋感,让我当晚就在玄关处,在那双刚脱下的高跟鞋旁,疯狂地占有了她。
随着我的淡出,李傲的攻势从现实蔓延到了虚拟世界。
苏媚的手机成了我们家最响的物件。“叮——”“叮——”的消息声,在每一个清晨和
夜此起彼伏。
李傲不再仅仅发一些关于舞蹈的专业话题。
他开始分享他编舞时听的音乐,分享他在
场跑步的照片(特意露出了汗涔涔的腹肌),甚至分享他那单身公寓里冷清的晚餐。
他像个耐心的猎
,用一种“艺术
流”和“生活分享”的假象,一点点蚕食着苏媚的私
空间。
而苏媚呢?
她变了。
她开始频繁地在手机上跟李傲聊天。
有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在旁边刷手机,脸上会不自觉地露出那种笑嘻嘻的、带着点羞涩的面容。
那种笑容,是我在追求她的时候才见过的。
看着她因为别的男
的话语而感到愉悦,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酸楚。
那是嫉妒,是作为男
的自尊在滴血;但紧接着,这种酸楚会迅速发酵成一种毁天灭地的
快感。
我想象着屏幕那
,李傲正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些幽默的话来逗弄我的妻子;我想象着他此刻正对着苏媚的
像,产生着怎样的龌龊幻想。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有一次,我故意凑过去问。
苏媚并没有藏手机。她很大方地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李傲发了一张他训练时撕裂的舞鞋照片,配文是:“练得太狠了,看来得让苏
士这位‘知音’补偿我一顿饭才行。”
苏媚回了一个俏皮的表
包,说:“那得看暖暖能不能拿到小红花。”
这种“友达以上”的调
,在苏媚的坦然下,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是在告诉我:看,他在勾引我,而我正在回应他,这一切都是按照你的剧本演的。
随着这种暧昧的
度接触,那个一直被我压抑在心底的猜忌,终于像毒蛇一样咬了我一
。
那是一个
夜。苏媚刚跟李傲聊完,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媚儿。”我从黑暗中坐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嗯?”苏媚转过
,月光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