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画面。她躺在地上，
在她身上流淌，她舔掉手指上的。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我喜欢你的身体变硬。”
杨生睁开眼睛，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仓库时，夜风很凉，吹在脸上。
他打车回家，冲澡，睡觉。
梦里全是她。
——三天后，凌晨三点敲门声很轻，但持续。杨生醒来，看手机，三点十分。他起床，开门。这一次没有提前通知。
暗夜
侠站在门外，但和平时不一样。她扶着门框，呼吸急促，战衣上有
损，胸
有一道子，能看见里面的皮肤，皮肤上有血迹。
“进来。”杨生说，扶住她。
她走进来，脚步踉跄。杨生关上门，扶她到沙发上坐下。她摘掉眼罩，脸色苍白，额
有汗。
“受伤了？”杨生问。
“嗯。”她声音很轻。
杨生蹲下来，检查她的伤。战衣的损处下面，胸有一道伤，不长，但
，还在渗血。他站起来，去拿医药箱。
回来时，她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战衣。胸衣还在，但沾满了血。杨生用酒棉擦拭伤，她吸气，但没出声。
“需要缝针。”杨生说。
“不用。”她抓住他的手，“帮我止血就好。”
杨生用纱布按住伤，包扎。她的
房在胸衣里晃动，沟里有汗。他移开视线，专注于包扎。
包扎完，他抬看她。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清醒了一些。
“谢谢。”她说。
“不用。”杨生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水。”
他走进厨房，倒水，回来时她已经躺在了沙发上，眼睛闭着。他蹲下来，把水递给她。她睁开眼睛，接过水，喝了一。
“为什么来我这里？”杨生问，“你可以去医院。”
“你知道为什么。”她说，声音依然很轻，“而且……我需要你。”
“需要我什么？”
她没回答。而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拉。杨生顺着她的力道，跪下来。
她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握住他的
茎。
“硬了。”她说，嘴角扯出一个笑，“看见我受伤，你硬了。”
杨生没否认。他看着她胸包扎的纱布，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嘴角的笑。
他的茎在她手里变硬，完全勃起。
暗夜侠坐起来，动作有些吃力。她跪在沙发上，面对他，解开他的衬衫纽扣，脱掉他的裤子。然后她解开自己的胸衣，扔在地上。
她的房弹出来，饱满，挺立，上还有血迹。杨生伸手，想碰，但她抓住他的手。
“躺下。”她说。
杨生躺在地上，地毯很粗糙。暗夜侠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茎，对准，坐下去。
这次很慢，很小心。她受伤了，动作不敢太大。她慢慢坐下，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吞没他。然后她停在那里，喘息。
“疼吗？”杨生问。
“不疼。”她说，开始动，上下，很慢，很轻。
杨生伸手，想扶她的腰，但她摇。“别动。”
他收回手，看着她。她在他身上起伏，动作缓慢但坚定。她的房随着动作晃动，上还有血迹，在昏暗光线里格外刺眼。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脸色越来越红。汗水从她额流下来，滴在他胸。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加。
杨生看着她，看着她紧闭的眼睛，看着她咬紧的嘴唇，看着她胸渗血的纱布。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可以……不用这么用力。”杨生说，声音很轻，“你受伤了。”
暗夜侠没说话。她俯身，吻他。不是撕咬，是温柔的吻，缠绵的吻。她的舌探进他嘴里，和他的纠缠。
她的动作变得温柔，缓慢，
。杨生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抚，避开伤。
她的喘息在他耳边，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胸。
这次高
来得很慢。
她颤抖，呜咽，但没有尖叫。她的身体弓起，然后瘫软在他身上，颤抖持续了很久。杨生抱着她，等她平静。
然后他翻身，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在她上面。他进她，缓慢，温柔。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
“杨生。”她说，声音很轻。
“嗯？”
“快点。”
杨生加快速度，但依然温柔。他吻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的房。她喘息，手指
进他的发里。
第二次高太美妙。她颤抖，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杨生吻掉她的眼泪，咸的。他继续动，直到自己也释放。
他
在她体内。
结束后，两
都没动。杨生趴在她身上，喘息。她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拍。
过了很久，杨生撑起身，看着她。“你……吃药了吗？”
“什么药？”
“避孕药。”杨生说，“我在里面了。”
暗夜侠看着他，很久。然后她点。“吃了。每次行动前都会吃。”
杨生没说话。他躺到她身边，侧身看着她。她胸包扎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但她似乎不在意。
“疼吗？”他问。
“不疼。”她说，转身面对他，“你刚才……很温柔。”
“你受伤了。”
“我知道。”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谢谢。”
杨生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睛，看着她胸渗血的纱布。
他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
她没动，像是睡着了。
杨生站起来，去拿医药箱，重新给她包扎伤。这次她没醒，任他处理。包扎完，他给她盖上毯子，自己躺到她身边。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杨生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平稳，均匀。他伸手，轻轻抱住她。
她没推开。
早晨七点杨生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毯子还在，但她的温度已经消失。战衣不见了，医药箱收拾好了，地板擦
净了。
像从没来过。
他坐起来，胸和肩膀的抓痕还在疼。他走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新的吻痕，胸有抓痕，肩膀上还有牙印。
他冲澡，换衣服，煮咖啡。手机里有未读消息，是主管催他早点到公司，有个紧急需求。他回复“收到”，然后出门。
电梯里，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衬衫领子遮不住吻痕，他拉了拉领子，没用。
到公司时，主管已经在了。“杨生，你脖子怎么了？”
“过敏。”杨生说，低看电脑。
主管没再问，开始讲需求。杨生听着，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躺在他身边，呼吸平稳，他抱着她。
午休时，他去了楼顶天台。风很大，吹得他发
飞。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谢谢。”
他回复：“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