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的水洼。
“悉悉索索……”
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秦漱月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才扭过
去。
她看到了。
那个她从一开始,就厌恶至极的、如同
沟里蛆虫般的山野村夫,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魔鬼般的、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解着自己身上那件满是油污的粗布衣衫。
“漱月仙子。”
季三开
了,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
耳边低语。他那双眼睛,则肆无忌惮地,在她这具赤
的、沾满了别

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感觉……如何啊?”
他像是没看到秦漱月那双要
出火来的、充满了屈辱和杀意的眼睛,自顾自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来,我这软筋合欢散的药效,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上一些。”
秦漱月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是……是你……”
“从一开始……赵师兄……王浩……全都是……你设的局……”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一个让她万念俱灰的,陈述。
“呵呵……”
季三轻笑了起来,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并不算雄壮,但却充满了
悍力量的、古铜色的上半身。
“仙子果然是冰雪聪明,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得这么通透。”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因为,猎物已经躺在砧板上,猎
,又何须再伪装?
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慢悠悠地,走到了秦漱月的身边,蹲了下来,与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平视着。
“没错,是我。”
“从你们三个,骑着高
大马,像看蝼蚁一样看我的时候,我就在想……”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把你这位高高在上的漱月仙子,变成现在这副,被自己师弟的
,灌满了小
的,可怜模样呢?”
“你……!”
秦漱月气得浑身发抖,一
银牙,几乎都要咬碎。
季三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愤怒,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她那张挂满了泪痕的、滚烫的脸颊。
“你那两个师兄,一个蠢,一个贪。一个以为自己是来斩妖除魔的英雄,一个以为自己能趁机尝到师妹的滋味。”
他的目光,落向了不远处,王浩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可惜啊,他们都只是我的棋子罢了。”
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秦漱月身上,落在了她那片,最泥泞不堪的禁地。
“用来……把你这块最美味的主菜,完完整整地,送到我嘴边的棋子。”
“啧啧,看看这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毫不掩饰的欣赏。
“被你那废物师弟,
得多熟,多烂啊。这白浊的
,流得到处都是……真是,一点都没
费我那颗好药啊。”
“你……你这魔鬼!!”
秦漱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啐骂出声。
“我秦漱月……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做鬼?”
季三闻言,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和残忍。
他站起身,那根早已因为目睹了这场活春宫而变得狰狞无比的、粗大的
刃,就这么,硬邦邦地,指向了秦漱月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漱月仙子,你放心。”
他的声音,变得如同九幽寒冰般,冰冷刺骨。
“等我把你
够了,玩腻了,我会把你,炼成一具,比我那宝贝僵尸,还要听话、还要
千百倍的活鼎炉。”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取悦各色各样的男
、妖物、鬼魅。”
“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时候,你想做鬼?”
“那都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季三那如同宣判般冰冷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秦漱月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魂上。
她那双曾经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化不开的怨毒与绝望。
“呃……你…呃…”
她想放声大骂,想歇斯底里,但药力却让她连控制声带都变得无比艰难,最终,从她喉咙里挤出的,只有一阵阵如同
风箱般、意义不明的抽气声。
“漱月仙子,你知道吗?”
他用一种近乎于传道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开
。
“我辈旁门左道,修行最是艰难。不像你们名门正派,有灵丹妙药,有
天福地。”
“我们想要的,只能靠抢。”
他赤
着下半身,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秦漱月的面前。
秦漱月那屈辱撅起的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
发出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想后退,她想蜷缩,她想用尽一切办法,将自己那最羞耻、最肮脏的部位,从这个魔鬼的视线中隐藏起来。
但那该死的软筋合欢散,却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她的四肢,软得像是刚出水的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看着他蹲下身,那张平凡却又显得无比狰狞的脸,凑到了自己的……身后。
凑到了那个刚刚承受了王浩临死前所有疯狂,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白浊横流的禁地之前。
“就比如……你。”
季三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因为羞愤而绷紧的
。
他
地、陶醉般地,吸了一
气。
“啧啧……好香啊。”
他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仙子身上的味道,就是和凡间
子不同。哪怕是混杂了你师弟那
子腥臊的
味……也依旧是这么……令
神魂颠倒。”
“你……滚……滚开……”
秦漱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滚?”
季三笑了。
“仙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丰腴饱满的
瓣。
触手冰凉,却又带着惊
的、紧致的弹
。
“你这具身子,从今天起,就是我的鼎炉。是我的……器皿。”
他的手指,顺着那浑圆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那道幽
、泥泞的沟壑之间。
他用两根手指,粗
地、不带任何怜惜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肥美
。
王浩留下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被药力催发出的
水,顿时“咕叽”一声,涌出了更多。
“看看,多
费啊。”
季三摇了摇
,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你那废物师弟,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采补,只知道一味地泄,白白
费了仙子你这么好的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