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你们的……‘思念’。”
这个指令比较模糊，给了她们一定的发挥空间。
苏琳歪了歪
，似乎在理解“思念”这个词的含义。
然后，她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类似于傻笑的表
。
她甚至尝试着伸出舌，像狗一样哈哈地喘着气，尾
骨（在她们的感知中）甚至轻轻摇摆了一下。
她开始用脸颊蹭林凡的膝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周晓冉也不甘落后，她甚至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然后撅起了
部，回过，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凡。
这是一个标准的、犬类在发期邀请
配的姿态。
林凡伸出手，轻轻拍打着苏琳的部，如同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宠物。
“很好。”林凡赞许道。“看来你们已经开始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份“狗食盆”——其实就是两个
净的碗，里面放着一些切成小块的熟
和一些蔬菜水果混合物。
他把碗放在了她们面前的地上。
“吃吧。”
苏琳和周晓冉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埋进了碗里，开始享用它们的“晚餐”。
她们不再使用餐具，而是直接用舌舔舐，用牙齿咀嚼，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后，苏琳甚至还伸出舌，仔仔细细地把自己那个碗舔得净净，锃亮如新。
林凡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曾经，苏琳用她那高傲的眼神和无的言语，一次次地将林凡的自尊踩在脚下。
而现在，她却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食。
这种地位的彻底反转，这种将仇敌化为宠物的极致征服感，让林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不仅仅是在报复，更是在进行一场针对“
”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实验。
他让她们保留了类的智慧和学习能力，却赋予了她们犬类的认知和本能。
这比单纯的催眠控制，更加
，也更加黑暗。
林凡知道，这只是开始。他需要不断地强化这种认知，让它在她们的意识中扎根、生长，最终开花结果。
他会享受到她们从看不起他，到摇着
冲他发的全过程。
而这过程的每一个细节，都将成为他黑暗王冠上最璀璨的宝石。
他期待着，她们彻底抛弃“类”外壳，完全融“母狗”角色的那一天。
也许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潜脑”的图标，那邃的黑色，仿佛通向永恒。
他微笑着，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