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她却站得很直,琥珀色的小鹿眼仍然亮,里面压着一
不肯退的劲。
“学过医?”他问。
“略懂一点。”
她喘了一
气,声音有点哑,“叶家做布庄生意,常走外路,脚夫挑夫摔伤划伤多,我跟着街坊一个老郎中学了几手,怕路上真出事没法救。”
他嗯了一声,像是记下了什么。
“从现在起,”
他的声音重新冷下来,“你暂留前营,听军中医官调派。”
顿了一拍,他又补了一句,目光略略扫过她的脸与衣襟:
“记清了,这里全是男
。你既敢留下,就别指望有
替你退路。”
叶翎低
,看了一眼自己沾血的手,又看一眼那张捏皱的符纸。她把手在一旁的雪水里粗略洗了洗,重新把纸塞回怀里。
抬
时,她的目光已经定了下来。
“我不退。”
声音不高,却很清冷。
他略一停,没再多看她,转身去接前锋传来的军报。披风一甩,
已迈出几步,身影高大,重新消失在营门外的风雪里。
营帐里血腥味尚未散尽,炭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炸。
叶翎站在那儿,手上的血还没擦
,下腹那一圈被膝盖顶出来的酸麻也没散净。她抬手按了按心
。
衣襟底下微微鼓起一小块,里
缝着一个
掌大的小布包,最外层裹着一张早就褪了色的旧符纸,再里面,还压着一件只有她和兄长知道的东西。
那点硬度隔着几层布贴在心
上,让她心跳得更稳了一些。
这里不是安全的地方。
却是离兄长和真相最近的地方。
她既是自己走进来的,就没打算原路退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