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声音重新带上了那种如同妖狐般的诱惑力,“真是……可惜了呢。像伯母那样美丽的
,却要忍受空闺寂寞……”
她微微前倾身体,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领
敞开,露出惊
的曲线。她用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美艳眸子看着王彻,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王彻……你说……如果有一位‘
神’,能够‘拯救’你的母亲,让她重新感受到……极致的快乐……你,会愿意帮忙吗?”
跪在地上的王彻身体猛地一震!
他抬起那张布满泪水、汗水和油渍的脸,眼中瞬间
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狂喜和极致卑微的光芒!
神……要亲自“拯救”他的母亲?!
让他那欲求不满的母亲,也感受到
神的“恩赐”?!
这……这简直是……比刚才舔鞋、被高跟鞋玩弄小
还要刺激无数倍的……荣耀?!
【足尖魅惑】的效果将他内心
处那点扭曲的
彻底放大!
他非但没有感到任何被戴绿帽的愤怒或羞耻,反而因为能将自己的母亲也“奉献”给
神、让
神去“填补”父亲的“无能”,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自豪感和兴奋感!
“愿意!愿意!贱
当然愿意!!!”王彻几乎是嘶吼着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彻底
音!
他甚至激动得想要再次匍匐下去亲吻顾烟的鞋尖,以表达自己无上的忠诚和感激。
“能……能让我母亲也得到
神您的‘恩赐’……让她……让她也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这是……这是贱
和王家的无上荣幸!!”王彻语无伦次地表着忠心,小
在西裤里再次硬挺起来,因为这极致的
神刺激而跳动。
顾烟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恨不得立刻献上亲妈的贱狗模样,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很好。”顾烟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清冷,“既然你这么‘孝顺’……”
她微微前倾身体,用那双仿佛能看透
心的美艳眸子盯着王彻:“那么,贱
,你的第一个任务来了。”
“替我安排一次……和你母亲‘私下’见面的机会。”顾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绝对私密,不能有任何
打扰。明白吗?”
“明白!明白!
神放心!”王彻如同领到了神谕的狂信徒,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贱
一定!一定办到!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让
神您……好好地……‘拯救’我的母亲!”
顾烟看着王彻那副因为领到“神圣任务”而激动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就去执行的贱
模样,满意地点了点
。
“很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具体的时间地点,等我通知。现在……”
顾烟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的
致菜肴,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裤裆依旧硬挺的王彻,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
神用完餐了。”她拿起旁边椅背上的黑色羊绒大衣,优雅地站起身,重新披在肩上。
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下,包裹在极致纤薄
丝下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王彻立刻会意,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顾烟脚边,仰起那张布满狂热崇拜的脸,眼中充满了乞求:“
神……您……您的鞋……”他指的是刚才被他舔舐过的那双高跟鞋,期待着能再得到一次亲近
神玉足的机会。
顾烟低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双依旧
净的黑色麂皮高跟鞋,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王彻立刻如同得到了天大的恩赐般,再次伸出舌
,无比虔诚地、仔细地舔舐起来,仿佛要将鞋面上的每一丝“凡尘气息”都彻底净化。
顾烟则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任由他如同贱狗般侍奉着自己的鞋履。
她拿出手机,随意地翻看着信息,仿佛脚下跪着的不是一个
,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
过了一会儿,顾烟似乎觉得差不多了。她轻轻动了动脚踝。
“好了。”
王彻立刻停下动作,抬起
,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期待。
顾烟没有再给他任何“奖励”,只是用那双黑色眼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记住你的任务。办好了……
神自然有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那依旧硬挺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至于你这根不听话的东西……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
“……继续憋着。敢偷偷撸或者
出来……”
她没有说完威胁,但那冰冷的眼神足以让王彻灵魂都在颤抖。
“是!是!贱
不敢!贱
一定憋着!一定完成任务!!”王彻连忙赌咒发誓,小
因为恐惧和
神的命令而痛苦地跳动着。
顾烟满意地点了点
。
她不再看地上的王彻,径直转身,如同高傲的
王般,迈着优雅的步伐,推开包间的门,离开了这个充满了她支配气息的私密空间,留下王彻一个
跪在冰冷的地毯上。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逐渐远去,如同
神离去的最后回响。
房间里只剩下王彻一个
。他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眼神空
而狂热。
(
神……我的
神……)
王彻的喉咙里发出如同贱狗般的呜咽。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被压抑的欲望,更是因为那份
骨髓的
和崇拜。
然后,他伸出颤抖的舌
,带着无上的虔诚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卑微,开始舔舐顾烟刚才走过的地方!
他的舌
仔细地滑过地毯的绒毛,试图捕捉
神留下的每一丝痕迹。
他舔得极其认真,极其投
,仿佛在进行某种最神圣的仪式。
水和地毯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沾满了他的脸颊,但他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那片
神曾经踏足的地面。
他就这样,像一条真正的贱狗,在空无一
的奢华包间里,追寻着
神离去的足迹,用舌
一遍又一遍地“净化”着她走过的每一寸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