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柳翻了翻白眼,“我可不会觉得你这种变态话语很
漫,哼~”
说话间,琴柳按压着自己的小腹,残余的
让琴柳的小
如同开了阀门的水龙
一般,咕噜咕噜的往外流着,微张的小
没有任何闭合意思,可以轻松看到其内微微抽动的鲜红挂浆
,宛如记住了
形状。
“真是的,肚子都快被撑坏掉了,嘶,子宫
还有点微微作痛,果然是刚才被
顶的么?”揉了揉肚脐的部位,“你的
也太长了,压根容纳不下,刚才姿势下一半的压力都集中在子宫
了,就不能温柔一点么?”
“对不起。”
“诶?”琴柳看了墨一眼,顿时露出了丧气的表
,“真是被你打败了,你是吃准我不会怪你了,真是的,就不能稍微让我有一点不被拿捏的感觉么?”
无辜的神色。
“……”琴柳咬了咬牙,狠狠的拽了墨的脸一把,露出了气鼓鼓的表
,一
坐在了之前堆积的
池之上,发出清脆明快的“啪叽”一声,
眼可见的,原本起伏不定的饱满胸脯如今已经平稳下来,凭借着优异的身体素质,仅仅是这么几分钟的时间,琴柳就已经从之前的高
中恢复了七七八八了。
“咳咳,还做不做。”墨看着琴柳白腻的
和沾染上了白稠
体的
和
忍不住搓了搓手,原本已经有了软化迹象的
又重新支棱了起来,变回了原本那幅狰狞坚硬的姿态。
“做!”琴柳露出了凶狠的表
,“刚刚让我露出那么丢
的姿态,必须要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忍了三年的我的本事啊!可别把我看扁了啊。”
就这样,直到新的一天,清晨的第一缕曙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打
房间,两
才终于带着极致的疲惫和满足,相拥进
了梦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