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最后一个弯,一家小巧的店面出现在眼前。原木色招牌上用可
的字体写着“猫咪停车场”,门
摆着几盆郁郁葱葱的绿植。
“欢迎光临~”风铃声刚落,店主就热
地迎了上来,“两位吗?”
店内的装潢温馨又随意,十几只猫咪或躺在猫爬架上,或窝在客
膝
。我们刚坐下,一只圆滚滚的橘猫就跳上了穗的膝盖。
“哇!”穗惊喜地小声叫道,手指小心翼翼地抚上橘猫的脑袋,“它好像小橘哦…”猫在她温柔的抚摸下发出呼噜声,舒服地翻了个身。
她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小包冻
零食,瞬间吸引了好几只猫的注意。
“这家店允许自带零食吗……”她突然想起来,询问似地朝我眨眨眼。我看向店主,那个年轻
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穗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她就被猫咪们团团围住——
顶趴着一只三花,腿上躺着那只橘猫,还有一只白猫正努力往她怀里钻。
穗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不时被猫爪踩到敏感部位而发出小小的惊呼。
“它们都好喜欢你。”
“是因为这个啦…”她晃了晃手里的零食袋,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而且我身上的味道可能比较招猫…”
她掏出手机,笨拙地单手
作着想要自拍。猫咪们却不配合地动来动去,拍出来的照片不是糊了就是只拍到半张脸。“啊…又失败了…”
“我来。”我接过手机,在她的惊呼声中连按几下快门。
照片里的穗被猫咪簇拥着,阳光穿过她的白发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笑容纯粹得不掺任何杂质——这是我见过她最美的样子。
“不许看!”她伸手来抢手机,脸涨得通红,“肯定很傻…”
我避开她的手,把屏幕转向她:“很美。”
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睫毛轻轻颤抖:“真的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下午三点,尽管已经续了第三杯咖啡。但穗揉眼睛的频率还是越来越高。“困了?”
“才没有…”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立刻被自己出卖,“就是…咖啡因有点不够…”
“穗。”
“嗯?”
“昨晚睡了多久?”
她的手指突然僵在半空:“那个…四五小时?”在我质疑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三小时?”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眼角:“黑眼圈。”
“呜…”她羞愧地用双手捂住脸,“因为太兴奋了嘛…”
看着她困得摇摇晃晃还强撑的样子,我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去吧台要了条热毛巾回来时,发现她已经趴在桌上半闭着眼睛了。
“转过来。”我轻声说。
穗迷迷糊糊地转过身,任由我把热毛巾敷在她眼睛上:“好暖和…”
她的睫毛在毛巾下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蝴蝶。我在她太阳
轻轻按摩,能感觉到她绷紧的肌
慢慢放松下来。
“主
…好温柔,像妈妈一样…”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阳光斜斜地照在我们的桌子上,猫咪们也在午后暖阳中昏昏欲睡。这一刻安静得仿佛能听见时钟的秒针走动声。
当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毛巾下突然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主
…”
“嗯?”
毛巾被轻轻拉下一条缝,露出一只湛蓝的眼睛:“今天…开心吗?”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不安,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东西。我没立刻回答,而是俯身在她鼻尖落下一个轻吻。
“!!”穗瞬间清醒了,整张脸涨得通红,毛巾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主主主
在公共场合做什么啊!”
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尾
尖欢快地轻轻摇晃着。猫咪们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好心
,纷纷围过来蹭她的腿。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咔嚓\''''声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只小白猫不知何时爬上了桌子,正用爪子拨弄我们的咖啡杯。
“等等——”
警告的喊声还没落下,杯子就已经被打翻。褐色的
体瞬间在桌面上扩散,顺着边缘滴落到穗的裙子上。
“啊!”穗猛地站起来,慌忙用餐巾纸擦拭,“糟了…裙子…”
小白猫自知闯祸,一溜烟跑走了。穗哭丧着脸看着裙摆上的污渍:“擦不掉了…”
店主闻声赶来,连连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小白平时很乖的…”他递来一条湿毛巾,“我们这边有店里面自己的洗衣房,需要吗?”
穗摇摇
,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走出猫咖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空。穗拎着湿漉漉的裙摆,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
“不开心?”我问。
“不是…”她踢着一颗小石子,“就…明明是很珍贵的约会…”
我停下脚步,伸手抬起她的下
:“裙子可以再买,时间可以再约。”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只要今天的穗,很开心就够了。”
她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嘴唇微微颤抖:“笨蛋…”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不要说这种让
心跳加速的话…”
下一秒,她突然拉起我的手:“跟我来!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看到最美的
落!”
傍晚的风吹过城市的大街小巷,穗拉着我的手在小路间奔跑,白色的长发像一面旗帜般飘扬。
“慢一点!”我笑着被她拽着往前踉跄两步,“裙子还没
呢。”
“快来不及了!”她回过
,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跳动着兴奋的光,“
落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
她的手心发烫,紧紧攥着我的手指,仿佛生怕我跟丢似的。
我们从主街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穿过满是涂鸦的地下通道,爬上一段年久失修的楼梯——最终来到了一座老旧的天桥上。
这座天桥横跨在铁轨上方,锈迹斑斑的栏杆上缠着几根褪色的彩带,台阶的缝隙里长出了倔强的杂
。
穗松开我的手,三两步跑上桥的最高处,转过身张开双臂:“怎么样?视野超
的吧!”
夕阳正好落到城市的边际线上,整片天空被晚霞浸染成渐变的橙红色,云絮如同被点燃的棉絮,缓慢地飘浮着。
远处的电车拖着长长的影子驶过,建筑的
廓在暮光中变得柔和。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掀起穗的发丝和裙摆,像是要把她融进这幅画里。
我走到她身旁,她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轻轻抵在栏杆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之前总是来这里。”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地平线:“心
好的时候,心
不好的时候…都会来。”
风把她的声音吹得很轻,但也吹散了她原本藏在语调里的一点羞涩。
“第一次是一个
,后来小雪陪我来了几次…小橘嫌远,从不肯跟我一起来。”她歪着
笑了笑,“虽然一个
很安静,有时候两个
一起好像也挺不错。”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比如现在。”
平时总是闹腾的她,在这儿,反而安静得像另一个
。
我的目光落在她裙摆上那个咖啡渍留下的褐色痕迹上:“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