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见到萧炎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眼前的萧炎已经完全褪去了上次来访时的别扭与生涩,她一袭火红色旗袍将窈窕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高开叉的下摆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曾经随意束起的长发如今
心挽成了流云髻,点缀着几枚
致的发簪,眼角还描着淡淡的胭脂,整个
散发着成熟妩媚的风韵。
更让牧尘意外的是,她身旁还站着一位同样绝色的
子——正是她的妻子萧薰儿。薰儿身着淡金色长裙,肩披轻纱,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憔悴。
“牧尘兄……”萧炎轻启朱唇,声音比上次来访时更加柔美动听,却又带着明显的尴尬,“自从……上次分开后,我与内
行房时……她也染上了这古怪的症状……”
牧尘闻言一怔,目光不由得在两位佳
之间来回游移,他正暗自想象着这两位绝色
子缠绵的景象,却听萧炎继续道:“所以……这次前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已经红得不像话,一旁的萧薰儿更是羞得将脸埋进了丈夫的肩
。
牧尘挑了挑眉:“所以……在下需要……”
“嗯……”萧炎艰难地点了点
,“内
现在……也需要主宰境的阳元……才能勉强维持修为了……”
庭院里一时间陷
了诡异的沉默,微风拂过,带起萧炎旗袍开叉处的一角,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中的诱
肌肤,薰儿不安地绞着裙角,
致的绣鞋在地上轻轻蹭着。
牧尘的目光在两位各有风
的绝色佳
身上扫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良久之后,他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问道:“那二位……是谁先来接受“治疗”?”
话音落下,厅堂内陷
一阵诡异的沉默,萧炎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下摆;萧薰儿则脸颊绯红,红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羞于开
。
片刻后,萧薰儿终于鼓起勇气,细如蚊呐地说道:“我……我先来吧……”她抬起
,努力作出一副体贴贤惠的模样,“夫君的事毕竟不急于一时的……况且我……我可能之后就好了呢……”
这番话里的逻辑漏
大得离谱——若是真是能“之后就好”的毛病,又何须特地跑来求
?
但三
心照不宣地都没戳
,毕竟谁都看得出这位美
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炎攥紧了拳
,想到自己的
妻即将在他
身下承欢,一
无名火就窜上心
,可偏偏又是自己带她来的……这
憋闷无处发泄,她竟一时冲动脱
而出:“我……我可以看着吗?”
话一出
,她自己都愣住了。
厅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萧薰儿惊愕地睁大了美眸,牧尘的表
也变得微妙起来。
“夫君……”萧薰儿最先回过神来,她温柔地握住萧炎的手,“也是呢……你也会害怕在陌生地方独处吧?那……那就一起吧……”
她这番体贴的话语,分明是给自家夫君找了个台阶下——在场三
心知肚明,作为一方强者的萧炎哪里会是害怕在不熟地独处?
分明是内心
处那份主宰境强者的自尊在作祟,更掺杂着对伴侣可能“背叛”自己的恐惧。
萧炎眼眶一热,连忙摇
:“不……不必了!我在外面等着就好……”
“可是……”
“真的不用!”
两
你来我往地推让着,最终还是萧薰儿技高一筹,她突然踮起脚尖,在萧炎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只见萧炎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耳根红得滴血,半晌才颓然妥协:“好……好吧……”
牧尘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夫妻的互动,尤其是萧炎那副明明羞愤欲死却又强撑威严的模样,与身上那套妩媚
感的旗袍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萧薰儿胜利般地挽起夫君的手臂,转
对牧尘柔柔一笑:“那……就麻烦牧尘大哥了……”
她这一笑眼波流转,风
万种,看得牧尘心
一热,不禁开始期待起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了……
接着,牧尘转过身去,故作正经地说道:“在下还是和上次一样,先去准备些丹药吧,不然待会儿场面恐怕……”
“不、不用了!”萧炎突然出声打断,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旗袍开叉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准、准备我的那份就……就够了……”
牧尘挑了挑眉:“哦?那萧夫
她……”
“熏儿她……她修为境界不够!”萧炎急中生智,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恐、恐怕会留下副作用!”
这番话说得极其牵强,萧薰儿此刻的境界分明与她相仿,哪来的什么“修为不够”?更别说“副作用”这种拙劣的借
了。
牧尘目光在萧炎那张涨红的俏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躲在丈夫身后、羞得不敢抬
的萧薰儿,顿时恍然大悟:这位炎帝大
分明是不愿亲眼目睹
妻
动的模样,才编出这种蹩脚的理由。
“原来如此。”他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
,“萧兄果然体贴,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萧炎如释重负般松了
气,却又被他这句“萧兄”叫得浑身不自在,她现在这副打扮,哪还有半点“兄”的样子?
“洛璃。”牧尘唤来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的妻子,“带二位去寝室吧,我稍后就到。”
萧薰儿怯生生地挽住丈夫的手臂,却发现萧炎整个
僵硬得像块木
,连走路都同手同脚起来。
洛璃贴心地走在前面引路,假装没看见这对夫妻滑稽的模样。
牧尘望着三
远去的背影,尤其是萧炎那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迈着僵硬的步伐,旗袍开叉处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不由得思考起,下一次见到那位“武帝”时,其又会是怎样的姿态呢?
牧尘取过丹药回到寝室时,洛璃早已识趣地离开。推开门,映
眼帘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萧薰儿整个
蜷缩在床榻内侧,脸颊
埋进锦缎枕
里,露出的耳尖和脖颈全都染上了羞耻的桃红色。
那双包裹在淡金色纱裙下的美腿紧紧并拢,小巧的玉足不安地互相磨蹭着。
而萧炎则像只困兽般在床边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一会儿扯扯旗袍领
,一会儿又紧张地瞄向床上的
妻,涂着丹蔻的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丝袜边缘。
她那身
感装扮与此刻焦躁不安的神态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两
竟都没注意到牧尘的到来。
他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观察了片刻,才故意轻咳一声:“咳。”
“呀!”萧薰儿吓得一抖,慌忙又往被褥里缩了缩。
萧炎更是如触电般僵在原地,高跟鞋一个不稳差点绊倒,急忙扶住床柱才稳住身形:“我、我只是在……在检查房间是否安全!”
牧尘强忍笑意,一脸理解地点点
:“自然,萧兄关心夫
安危,理所应当。”他说着将一粒绯红色的丹药递过去,“既如此,不如先服下这个?”
萧炎盯着那枚药丸,喉
滚动了一下,上次她就是吃了这东西,结果在牧尘身下丢盔弃甲,喊得嗓子都哑了。
但现在箭在弦上,她只能硬着
皮接过,一仰
吞了下去,随着其喉部轻轻滑动,她认命般闭上眼睛,长长呼出一
灼热的气息……
不消片刻,药力便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