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伸手，抓住了最近的一名士兵。那只巨大的手掌轻易包裹住了整个动力甲，手指收紧。
录像在士兵的惨叫声和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中结束……
从那时起，“超大型母猪不可战胜”就成了
兵团内部心照不宣的共识。他们只能祈祷她永远待在玛利亚之墙内，不要对罗塞之墙产生兴趣。
而现在，她就在眼前。
胜利近在咫尺——只要突
最后这几公里，就能抵达玛利亚之墙，就能在那里建立前沿据点，就能真正开始收复失地。
可是她站在那里。
如同一座
靡的
山，堵死了所有希望。
埃尔van团长闭上眼睛。三秒钟后，他睁开眼，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军：
“撤退。”
“全员，按预定撤退路线，返回罗塞之墙。”埃尔van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放弃本次壁外调查所有目标。重复，放弃所有目标，立即撤退。”
公共频道里一片死寂，然后，
发出压抑不住的骚动。
“团长！我们马上就到玛利亚之墙了！”
“不能退啊！已经牺牲了那么多兄弟……”
“我们可以试着绕过去！用立体机动装置从建筑上方——”
“安静！”比利王教官的怒吼压过了所有声音，“服从命令！你们以为团长想退吗？看看那东西！看看她！”
所有
再次看向超大型母猪。
她正歪着
，似乎对下方这群“小玩具”的骚动感到好奇。
她伸出巨大的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下唇上，这个本该可
的动作在她做来却充满了靡的暗示——那根手指指尖圆润，涂着和脚趾同款的猩红指甲油。
然后她笑了。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桃
色的瞳孔缩成心形，嘴角咧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唾
从嘴角滑落，拉出晶莹的细丝，滴在她自己的
沟上。
“男……好多男?……”她的声音不再尖锐，而是变得慵懒沙哑，带着气泡音般的磁
震颤，“闻起来……好美味?……”
她抬起左手，开始缓缓揉捏自己右侧的巨。
五根手指
陷
之中，捏得如面团般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肥腻的白。
顶端的小孔被挤压，
出一
白色的汁，呈弧线
向空中，在夕阳下如小型泉般闪亮。
“想要……把你们……全部……吃·掉·哦?……”
最后一个字带着黏腻的尾音，仿佛蜜糖般缠绕在每个的耳膜上。
几名新兵突然捂住下体，面罩下的脸涨得通红——即便隔着动力甲和过滤系统，那声音中的魅惑力依然穿透了防御，直接刺激着他们的本能。
“撤退！现在！”埃尔van团长嘶吼道，他已经调转方向。
士兵们开始动了。
尽管不甘，尽管愤怒，但理智告诉他们这是唯一的选择。
立体机动装置的钩锁开始发，银灰色的身影陆续升空，朝着来时的方向
去。
马抓住了艾连的手臂。
“走啊！艾连！”他大喊。
艾连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仰着，面罩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超大型母猪。
动力甲的视觉增强系统将她的脸放大、再放大——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看清她桃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看清她嘴角那抹天真又残忍的笑意。
然后，那笑意与记忆中的另一张脸重叠了。
五年前，月光下，那骑在父亲身上的母猪。
她也是这样笑着，一边用肥
起伏榨取父亲的生命，一边回看向地窖的方向。
她的嘴角咧开，唾滴落，桃色的眼睛里是纯粹的、愉悦的欲望。
“还有……小孩子的味道?……”
那句话，那个笑容，那摊在月光下
瘪的父亲尸体。
接着是大哥，然后是二哥……还有母猪们欢愉的尖叫。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这五年来每一个夜晚都会重复的噩梦，此刻全部涌了上来。
它们与眼前这超大型母猪的身影重叠——是她撞开了城门，是她让那些普通母猪涌，是她造成了这一切。
愤怒。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然后瞬间沸腾的愤怒。
它从心脏处炸开，顺着血管冲向四肢百骸，让艾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动力甲感应到使用者的生理状态异常，面罩上弹出警告：【心率180，肾上腺素水平超标，建议冷静】。
冷静？
怎么冷静？
仇就在眼前。这个造成一切悲剧的元凶，这个让类不得不像老鼠般蜷缩在墙内的怪物，这个用她那靡体玷污了整个世界的存在——
她居然在笑。
她居然用那种天真又贪婪的表
，揉捏着自己的房，说“想要把你们全部吃掉”。
“混账……东西……”
马还在拉他：“艾连！你他妈疯了？！走啊！”
“放开我。”艾连说。
“什么？”
“我说——”艾连猛地甩开马的手，力量之大让马踉跄后退，“放开我！”
“艾连！你要什么？！”马惊恐地大喊。
艾连没有回答，他只是按下了立体机动装置的发钮。
“嗤——”
钩锁钉远处一栋高楼的墙面。卷线器回卷，将他拽离地面，朝着超大型母猪的方向疾而去。
“艾连！！！”马的嘶吼从身后传来，但很快被风声淹没。
公共频道里炸开了锅：
“有冲过去了！”
“是那个新兵！他疯了！”
“团长！有违抗命令！”
埃尔van团长猛地回看去，透过面罩的望远功能，他清楚地看到那个银灰色的身影正在空中划出弧线，目标直指超大型母猪。
“白痴……”埃尔van低声骂了一句，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想起自己的弟弟。
那个同样被愤怒冲昏脑，在一次壁外调查中独自冲向母猪群的年轻。
等他们找到他时，动力甲被拆成了碎片，里面空空如也——连骨都被母猪们融化了。
“团长！要不要去救——”副官急切地问。
埃尔van沉默了。
他看着艾连越来越接近超大型母猪。
看着那母猪注意到了这个“小玩具”，歪着，露出感兴趣的表。
看着她伸出巨大的左手，像小孩子捉蝴蝶般，慢悠悠地抓向空中那个银灰色的点。
“救？”
“怎么救？”
那是超大型母猪。他们所有加起来，都不够她塞牙缝！为了救一个违抗命令、被复仇冲昏脑的新兵，要搭上更多的命吗？
埃尔van闭上眼睛，吸一
气。当他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冰冷。
“继续撤退。”他说，“他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可是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