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擦眼泪,声音低哑地说:上来,我背你回去。 许听摇了摇
,慌
地摆手,想表示自己不用。
纪舒拧无视她的抗拒,直接半蹲在她面前。许听愣了几秒,慢慢趴在了纪舒拧的背上。
纪舒拧脚步平稳地缓慢前行,微风拂过两个少
的脸颊,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听将脸贴在纪舒拧的背上,用模糊的声音小声问:我重吗? 声音太轻,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吐字。
纪舒拧神色一软,察觉到脖颈拂出的暖气,嘴角微微上扬,用手轻轻掂了掂她,大声说:不重!许听听,一点都不重!
许听心
一暖,双手紧紧抱着纪舒拧的脖子,脸贴在她的后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耀眼的阳光下,她第一次敢安心闭眼 , 因为终于有
,成了她的参天大树。
纳凉 这样温柔的词,悄然闯进了她的世界。
纪舒拧从后门走进教室,把许听放在座位上,问道:有没有带药到教室来? 许听点了点
,从书包里拿出药递给她。
纪舒拧蹲在地上给许听擦药,动作轻柔又温和,偶尔还会调皮地对着伤
吹
气。
冰凉的触感让许听觉得很舒服,仿佛伤
瞬间就愈合了。
其实伤
本就快好了,只是许听需要走很多路,才导致伤
反反复复没法彻底痊愈。
擦好药后,两
才发现江頖不见了。而且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没再出现。
